李义翻看着秦风借阅的书单，咂舌道。
“老秦，你这是要把图书馆搬空啊？”
秦风头也不抬地在笔记本上演算着公式。
“导弹射程提升的关键在于末端制导精度，而精度又取决于雷达性能...”
老周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，假装看报纸，实则时刻关注着秦风的一举一动。
他几次想上前搭话，又怕打扰到专注研究的秦风，只好作罢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。
秦风正在推导一组复杂的导弹轨迹方程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请问...”
一个轻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“《导弹流体动力学》这本书你看完了吗？”
秦风抬起头，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站在面前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怀里抱着几本专业书籍。
“在那边第三排书架。”
秦风指了指方向，又低头继续演算。
女生却没有离开。
“那个...我昨天推演了达斯夫方程，但结果总是不对。能请教一下吗？”
秦风这才仔细打量她。
女生的眼睛很亮，手指上有长期写字留下的茧子，显然是个经常泡图书馆的人。
“达斯夫方程？”
秦风微微皱眉。
“那个方程虽然理论上能提升导弹的有效打击距离，但没解决精确度问题。”
女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
“你也这么觉得？我推演了三遍，发现末端误差会累积到不可接受的程度！”
秦风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哪个专业的？”
“导弹工程，大三，我叫杨婉。”
女生大方地伸出手。
“你呢？”
“秦风，船舶与海洋工程。”
秦风简短地回答，没有握手的意思。
“我时间比较紧，有问题可以问那边的老周，他是专家。”
说着，他指了指角落里的老周。
正偷听对话的老周猝不及防被点名，一口鸡蛋噎在喉咙里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老周被鸡蛋呛得满脸通红，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。
他瞪大眼睛看向秦风，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害我的控诉。
秦风却已经重新埋首于书本中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李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用胳膊肘捅了捅秦风。
“老秦，你这也太狠了吧？人家美女主动搭讪，你直接把锅甩给老周？”
“有问题吗？”
秦风头也不抬。
“老周确实是专家。”
“书呆子中的战斗机啊...”
李义扶额叹息。
杨婉眨了眨眼，看着狼狈的老周和专注的秦风，忽然轻笑出声。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你忙完再请教精准度的问题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。
秦风手中的笔微微一顿，但很快又继续在纸上划出复杂的公式。
中午的阳光变得炙热起来，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少了。
杨婉合上书本，正准备邀请秦风一起去食堂，却见老周端着两个饭盒走了过来。
“秦风，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