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把饭盒放在秦风面前，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杨婉，尴尬地咳嗽一声。
“这位同学也还没吃吧？要不...一起？”
杨婉的脸微微泛红。
“不用了，我...”
“一起吃吧。”
老周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饭盒推给杨婉，转头对李义使了个眼色。
“小李，咱俩去食堂。”
李义张大嘴。
“啊？我...”
“走！”
老周一把拽起李义，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秦风一眼。
杨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，饭盒在她手中显得格外烫手。
“坐吧。”
秦风终于抬起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关于达斯夫方程的精准度问题...”
杨婉眼睛一亮，立刻坐下。
“你愿意讲了？”
“达斯夫方程在三十年前确实很重要。”
秦风打开饭盒，一边吃一边说。
“但随着科技发展，单纯追求射程已经不够了。精准度才是现代导弹系统的核心指标。”
杨婉认真地听着，连饭都忘了吃。
“可是教材上还是把达斯夫方程作为重点...”
“教材更新速度永远赶不上技术发展。”
秦风放下筷子，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。
“你知道八八舰队的反舰导弹吗？它们的精准度控制在100米以内，非常可怕。”
杨婉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...这已经超出我们课程范围了。”
“如果把达斯夫方程和列夫三泰方程结合起来。”
秦风继续在纸上写着公式。
“不仅能增加打击距离，还能提高末端速度。但精准度问题还需要改进雷达系统。”
“海空结合？”
杨婉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你是说利用卫星制导？”
秦风略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没错，北斗一号就能提供足够的定位精度。”
杨婉的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这些内容...你真的是本科生吗？不会是博士生来体验生活的吧？”
“我20岁。”
秦风简短地回答，继续低头吃饭。
“20岁？！”
杨婉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“那你岂不是比我小两岁？”
秦风没有回应，只是专注地咀嚼着饭菜，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科研数据需要分析。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图书馆。
杨婉收拾着书本，犹豫了一下。
“秦风，我们能交换个联系方式吗？以后有问题可以请教你。”
“我没有手机。”
秦风头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啊？”
杨婉愣住了。
“这年头还有人没手机？”
“准备买台性能好的电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