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翻过一页书。
“处理数据需要。”
老周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，听到这句话立刻插话。
“秦风啊，毕业后考虑去龙科大直博吗？或者海军隶属的研究院也不错。”
“只要不影响研究，都可以。”
秦风语气平淡。
“首长让我转告你，别太拼了，身体要紧。”
老周苦口婆心。
“其实当老师也不错，稳定...”
“没时间回答学生问题。”
秦风干脆利落地拒绝。
老周无奈地摇摇头，压低声音。
“杨婉的身份我查过了，龙科大研二，成绩优异，家境不错，人你也看到了...”
“没考虑感情问题。”
秦风打断他。
“帮我申请一批材料。SA-N-7防空导弹的技术参数、北斗一号系统的详细数据和模型、QX-1反潜导弹的测试报告...”
老周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“这...这些可都是...”
“三天内能办到吗？”
秦风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。
老周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尽力。”
下午三点多，老周匆匆回到图书馆，手里提着一个黑色金属箱。
他神秘兮兮地把秦风叫到角落，打开箱子，里面是一台造型厚重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军工级，加密通讯模块，算力相当于普通超算的30%。”
老周小声说。
“首长特批的。”
秦风的眼睛第一次亮了起来，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电脑，像对待珍宝一样抱在怀里。
“谢谢。”
没等老周再说什么，秦风已经收拾好书本，抱着新电脑快步离开了图书馆。
老周望着他的背影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我当年没早结婚，现在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样专注科研...”
晚上七点，杨婉再次来到图书馆，却发现秦风的座位空空如也。
“他走了？”
杨婉有些失落地问正在整理书籍的老周。
“抱着新电脑回去了。”
老周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估计又得熬通宵。”
杨婉犹豫了一下，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，写下一串号码。
“能麻烦您把这个转交给他吗？就说...有问题想请教。”
李义在旁边嘿嘿直笑。
“老秦这是欲擒故纵啊，高，实在是高！”
“好好看你的书！”
老周瞪了李义一眼，却还是接过了纸条，小心地收进口袋。
就在这时，老周的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。
他走到角落查看消息，脸上渐渐露出笑容。
“海军军事指挥所...首长已批准申请...”
老周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