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?”阿奴扶住他。
“我……看到了什么。”他喘息道,“一个人,一个祭坛……还有……血菩提。”
阿奴没有说话,而是转身走向石门一侧,轻轻念诵起一段古老的咒语。随着她的声音响起,石门上的图腾开始发光,一道裂隙缓缓打开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回头看向林烬,“答案就在里面。”
林烬深吸一口气,踏入那扇尘封已久的门扉。
门后,是一座巨大的地下遗迹。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荧光石块,照亮了整座大厅。正中央,是一座早已熄灭的祭坛,周围散落着破碎的陶器与兽骨。而在祭坛之上,一块刻满血色莲花纹样的石碑静静矗立。
林烬缓步走近,心跳不由自主加快。他伸出手,将血菩提贴在石碑上。
一瞬间,整个遗迹震动起来,尘土簌簌落下。石碑上的莲花纹样亮起刺目的红光,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林烬脑海中响起:
“焚火之人……归来。”
与此同时,地面开始龟裂,一道巨大的阴影自地底缓缓升起。一条通体布满岩纹的巨蛇从裂缝中钻出,双眼闪烁着幽绿光芒,身躯长达数十丈,正是传说中的守护兽——地脉蛇灵!
“小心!”阿奴迅速后撤,取出兽骨短笛,吹出急促的音调。
蛇灵发出一声低吼,张口吐出一口赤红毒雾。林烬立刻催动血菩提,红光环绕周身,将毒雾逼退。他拔出墨钧,身形一闪,直扑蛇灵头部。
战斗爆发,两人在遗迹中穿梭、闪避、反击。阿奴指挥灵狐扰乱蛇灵视线,林烬则抓住机会,一剑劈向蛇灵颈侧。
蛇灵怒吼,尾巴横扫而来,林烬来不及躲避,被击飞数丈,重重撞在石壁上,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
他咬牙撑起身子,正欲再次冲出,却发现血菩提的红光竟隐隐与蛇灵体内的某种气息呼应,仿佛它并非敌人,而是……某种更深层的存在。
“它不是要杀我们。”他喃喃道,“它是在……回应我。”
阿奴闻言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它是巫族最后的守护者!你唤醒了它!”
就在这时,蛇灵突然停下了攻击,庞大的身躯缓缓盘踞成环,低头凝视着林烬,眼中不再是敌意,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光芒。
林烬缓缓站起,胸口的血菩提微微跳动,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宿。
他抬头望着这条沉睡千年的守护兽,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——归属感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为何能唤醒这一切。
但他知道,他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。
身后的石碑上,莲花纹样依旧闪耀,仿佛在等待下一个焚火之人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