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是他们的命脉!补给线!”
“你们只知战场上舍命拼杀,可知何为‘后勤决胜’?何为‘信息差’?何为‘穿插分割’?”
赵楷口中不断吐出闻所未闻的词汇。
他手中的竹竿在沙盘上飞舞,代表梁山军的黑色小旗,在他的指挥下,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它不与金军主力接触,而是像狼群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扑向那条脆弱的补给线。
“烧他们的粮草!毁他们的辎重!让他们空着肚子,穿着单衣,在咱们大宋的土地上挨饿受冻!”
“让他们最精锐的铁骑,连战马都喂不饱!”
整个推演过程,梁山众将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仿佛在看一位神明,在拨动凡人的命运。战争,原来还可以这么打!
这已经不是武艺和勇气的较量,这是来自更高层面的,降维打击!
宋江和卢俊义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他们看着赵楷的背影,那是一种仰望神祇般的骇然与臣服。
推演结束。
赵楷的竹竿,最终停在了一个叫“燕子坞”的险峻隘口上。
他断言。
“金军的下一批粮草,三日之内必过此地,由其精锐‘拐子马’两千人护送。若能在此设伏,必能将其全歼!”
满场死寂。
“扑通!”
李逵再也撑不住了,他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一把抱住赵楷的大腿,嚎啕大哭。
“俺错了!俺是个糊涂蛋!俺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殿下您才是俺们的活菩萨,真哥哥啊!”
他这一跪,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。
花荣、武松、鲁智深……所有桀骜不驯的梁山好汉,全都跪了下去,心悦诚服,再无半点二心。
宋江颤抖着站起身,抽出腰间佩刀,在自己手掌上狠狠一划!
鲜血涌出。
他以指为笔,以血为墨,在一块白绢上,写下了一份效忠的血书。
“宋江,并梁山众兄弟,愿为殿下效死,永不背叛!”
就在此时!
“报——!”
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惊惶。
“殿下!金军一支千人队,正护送大批粮草,朝……朝‘燕子坞’方向去了!”
一语成谶!
大帐之内,瞬间哗然!
所有人看向赵楷,那眼神,已经从敬畏,化为了狂热的崇拜!
神!这才是真正的神算!
“殿下!末将愿为先锋!”
卢俊义第一个站了出来,单膝跪地,大声请战。
赵楷却摇了摇头。
他扶起卢俊义,目光越过他,看向刚刚归心的李逵等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杀鸡,焉用牛刀?”
“这场泼天的功劳,是本王送给你们的见面礼。敢不敢,随我……去抢了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