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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:因果锁链,灵契破界(1 / 2)

指尖血坠落的刹那,灵契之书猛然震颤,残页翻动,空白之上浮现出四个扭曲如刻痕的字——「破界而出」。

墨昭绫跪在虚空中央,指尖还悬在半空,血珠未干。那滴血已渗入书脊裂痕,顺着焦黑的边角蔓延,像是活物般爬行。书页吸饱了血,铭文微微发烫,映出她冰蓝色的瞳孔。

四周,万千锁链自虚空中垂落,环形缠绕,每一根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,纹路细密如织布经纬。她认得这纹——三回结,母亲当年在祭坛上织命轨时独有的收线手法。锁链末端皆没入黑暗,仿佛连接着无数个时空的她,正被同一根线牵引着走向终点。

她抬手抚过左肩,指尖触到一道新烙的印记,漆黑如墨,边缘泛着暗红,像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烙印。堕神之纹,正微微发烫。

“你织的命,我来剪。”她低语,声音不带颤意,却压住了整片死寂。

灵契之书在掌心翻动,残页自动展开至召唤界面。空白页中央浮现出一道裂口,似兽口,似深渊,等待献祭。

她知道,这一次召唤的代价,是不可逆的湮灭。但她更知道,若不破界,便永陷轮回。

她割开手腕,血线垂落,覆于书页。

血未被吸收,反而在纸面凝成珠状,微微颤动。就在此刻,一道声音从锁链深处传来,温柔、熟悉,带着雨夜炉火旁哄睡的节奏——

“乖女,停下吧,痛的是你。”

那是母亲的声音。

她的手一抖,血珠悬在半空,将落未落。

心口猛地一缩,像是被无形之手攥住。记忆翻涌——幼时发烧,母亲用银针渡灵,指尖拂过她眉心朱砂痣;雪夜迷路,她哭着喊娘,远处传来铃铛声,那人披着月白斗篷奔来,将她裹进怀里。

可那些画面,每一个结尾,都是她被钉上祭坛,银瞳冻结,血流尽。

“若真是我母,”她咬破舌尖,剧痛让神识一清,“便不会让我死七百二十九次!”

血雾喷洒,尽数落入书页。

空白页骤然裂开巨口,一头漆黑如墨的巨兽缓缓浮现。它无面无目,通体由扭曲符文构成,每一道纹路都在蠕动,似在低语,又似在吞噬。它没有四肢,却能悬浮,周身缠绕着断裂的因果线,像是从界外爬出的禁忌之物。

【噬界兽】,现。

它张口,无声咆哮,朝最近一道锁链咬去。

锁链崩断的瞬间,发出金属断裂的锐响。虚空震荡,墨昭绫耳膜刺痛,喉间涌上腥甜。她强撑着未倒,眼见噬界兽一口接一口,将锁链吞入体内。每吞一节,书页便焦黑一分,她的气息也弱一分。

可她不能停。

火女在她意识深处低吼一声,双剑出鞘,剑锋燃起幽蓝与银白交织的灵火。她未等墨昭绫下令,已冲向另一道锁链。

“斩!”

双剑交叉劈下,剑刃切入锁链深处。这一次,锁链未断,却裂开一道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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