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没再多说，只是抬手，三根手指轻轻点在她额头上。
“嗡——”
少女瞬间瞪大了眼睛，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涌入她的识海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掀翻了。
她只觉得自己的道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一捏，原本坚定的信念瞬间崩塌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“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跪倒在地，双手捂着脸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林玄收回手，神色依旧平淡。
“灵草还回来吧，下次别来了。”
少女抽泣着，将灵草递出，眼神里再没有半点敌意。
墨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他刚才分明看到，林玄出手时，那少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……舒服的表情。
这不对劲。
他师傅明明只是个练气期的修士，怎么可能一个指头就把一个金丹境的妖族少女给镇服了？
更奇怪的是，他隐约察觉到，林玄刚才出手时，体内灵力似乎有些……异样。
那种感觉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扭曲过，又像是……融合了什么。
墨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把灵草收好，转身回了厨房。
但那一瞬间，他心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
师傅，到底是谁？
……
夜色渐深，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。
墨凡正在熬一锅补气汤，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，汤面上泛着金光。
他一边搅拌，一边偷偷瞄了眼门外。
林玄坐在院子里，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手里拿着根草在嘴里叼着，眼神却有些出神。
墨凡看着他，忽然想起白天那一幕。
那一指，不只是震慑，更像是……重塑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，悄悄掐了一下，指尖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师傅……你到底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默默地把汤盛好，端了出去。
林玄接过汤，喝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比上次好喝了点。”
墨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夜风轻轻吹过，草叶轻摇，月光洒在林玄的脸上，映出他眉宇间一抹淡淡的疲惫。
他低头看了眼系统界面，灵力一栏依旧显示着“**+”，灵力浩瀚，但寿元栏的数字，又少了几百年。
“……这回，又亏了。”
他低声喃喃，随即抬头，冲墨凡笑了笑。
“多吃点，明天还有活要干。”
墨凡点点头，低头喝汤，眼神却在这一刻，变得更加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