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灵溪嘴唇发白，声音颤抖，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林玄问得轻描淡写。
“您……站在血海里……笑着……”灵溪眼中还带着惊惧，“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……您是……是……”
林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看到的未必是真相。”
灵溪怔怔地看着他，那张熟悉的温和脸庞，和刚才画面中冷得像冰的笑容重叠在一起，却怎么也对不上。
“师傅……您到底是谁？”
林玄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他站起身，拍拍衣服：“回去吧，今天这事，就当没发生。”
灵溪被他扶着，踉跄着站起，眼神却始终落在他身上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林玄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。
灵溪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不安。
而林玄走远几步后，悄悄抬手，指尖一抹，系统界面上的红光悄然浮现：
【-5000年】
他眼神一沉，手指一动，将提示抹去。
“这账，又多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夜空，星星点点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但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院子。
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，墨凡从暗处走出，弯腰捡起地上一张破碎的卦签。
那上面，残留着一丝血迹，符文模糊，却依稀可辨。
“帝劫加身……红莲业火焚三世……”
墨凡眉头紧皱，将卦签小心收起。
他看了眼林玄离去的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“师傅……你到底，还藏着多少事？”
与此同时，灵溪回到屋中，坐在床边，手中紧紧攥着那本古籍。
她闭上眼，脑海中又浮现出林玄站在血海中的画面。
“那不是假的……那是真的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师傅……您到底是谁？”
夜风穿窗而入，吹动窗帘，月光洒在她脸上，映出她眼中的动摇与不安。
而林玄，在屋外的石凳上，再次抬头望天。
星河璀璨，命运如棋。
他轻轻一笑，低声呢喃：
“命数难测……可我，偏要测一测。”
下一秒，他手中的草茎轻轻一折，断裂。
咔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