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难道……师傅和妖族祖地有关系？”
“不只是妖族。”墨凡缓缓道，“这纹路……应该和四帝血脉都有联系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整座祖地忽然再次震动，图腾柱上的光芒越来越盛，最终齐齐指向一个方向——
青云峰！
“这……这是要干啥？”灵溪瞪大眼。
“它在找……源头。”墨凡低声说。
“源头？”
“对。”墨凡眼神复杂，“它在找那个……能统御四帝血脉的人。”
灵溪呼吸一滞，脑海中浮现出林玄那张永远挂着懒散笑容的脸。
“师傅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离真相又近了一步。
可这一步，却让她更迷茫了。
——
林玄站在青云峰顶，望着远方，眼神深沉。
他能感觉到，四帝血脉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
而这种变化，似乎和万年前的某段记忆有关。
他缓缓抬手，掌心浮现一道金光，和墨凡、灵溪体内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四帝血脉……不是他们继承了血脉，而是……我封印了它们。”
他低声喃喃，像是在自语，又像是在对谁解释。
“当年为了封印邪魔，我将四帝血脉封入四族遗孤体内，再以系统之力镇压，让它们无法觉醒……”
“但现在……封印松动了。”
他眼神一凝，握紧了拳头。
“看来，有人要按捺不住了。”
他转身回到屋内，坐在书案前，缓缓取出那块磨损的玉佩。
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微光，隐约能看到内部流转的纹路。
“早该想到的……四帝血脉的共鸣，从来就不是单向的。”
他轻轻一叹，笔尖落下，在纸上写下一行字：
【四帝血脉，非我之所有，乃我之所封。】
笔尖刚停，他忽然胸口一闷，一口黑血喷在纸上，将那行字晕染开来。
系统界面再次弹出：
【-10000年】
他抹了抹嘴角，眼神却依旧平静。
“这次……扣得有点狠。”
他收起玉佩，起身走到窗前，望向妖族祖地的方向。
“墨凡，灵溪……你们俩，可别再整出啥大动静了。”
他低声说，语气轻松，却藏着一丝警告。
“不然，我这老命，真扛不住了。”
?——
“师傅，你到底……是谁？”灵溪在妖族祖地，望着那指向青云峰的图腾柱，喃喃自语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，这句话，林玄在青云峰，也轻轻说了一遍。
“我是谁？”
他望着天边的星河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我是那个……为了封印邪魔，把自己也封进去的人。”
“现在……封印要破了。”
他轻轻一叹，手指一动，那滴落在纸上的黑血，缓缓干涸。
而那行字，依旧清晰可见：
【四帝血脉，非我之所有，乃我之所封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