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看着她，又看核心：“它认得你？”
苏瑶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……它在等。”
叶凡没吭声，把玉塞回怀里。他抬头看着那团东西，低声说：“它不是要毁我们，是要试我们。”
“试啥？”
“试有没有人能打破这个圈。”
林逸冷笑：“让我们自己送灵力进去？”
“不是。”叶凡摇头，“它想看，有没有人能看穿它。”
苏瑶慢慢抬手，指尖的口子又裂开。她没结印，就让血停在掌心，那滴血在空中轻轻颤。黑雾没吸它，反而退了半寸，像躲着。
“它怕血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不是怕。”叶凡看着地下的裂，“是认得。你的血，跟它的根，是一样的。”
林逸攥紧剑柄，指节发白：“那咋办？硬冲？”
“不行。”叶凡摇头，“它已经习惯我们的劲儿了。再冲，只会被它炼了。”
“那就断它。”林逸眼神一沉，“我引它，你切地脉，苏瑶封它的眼。它靠这圈活着，断了根，就得停。”
叶凡看他：“你的剑撑得住？”
林逸低头看龙渊剑，裂纹爬到剑柄，剑身灰扑扑的。他没答，只把剑横在身前，剑尖指着核心。
苏瑶闭眼，指尖的血慢慢往上飘，停在眉心。她低声说：“我能封它一会儿，可……它会反咬。”
“够了。”叶凡把玉按在胸口，“只要一瞬。”
三人对视，没多话。林逸往前迈一步，龙渊剑慢慢抬起来，剑身裂口里，最后那点龙威被他逼出来，像快灭的火苗，歪着，但没倒。
叶凡蹲下，玉贴地转，裂纹对准地脉主道。苏瑶的血浮到头顶，幻力在空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，朝核心罩去。
影子察觉了，调头就扑。
林逸冷笑，剑一挑，残劲炸开。影子被震退几步，又立刻围上来。
就在这时，叶凡的手按在地脉裂口上，玉的裂和地脉接上。苏瑶的网快落下了。
核心的跳动，又停了。
黑雾凝住，时间像冻住了。
林逸的剑尖垂了垂，一滴血从指缝滑下，砸在石头上，溅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