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克拉快耗尽了……”
千夜的后槽牙咬得发酸,掌心的伤口渗出血珠,滴在木地板上晕开。
但他突然注意到:三道残影中,只有中间那道的查克拉带着奈良一族特有的“凝滞感”(镰鼬流的“真影”特征)。
千夜猛地旋身,苦无擦着他的肋骨掠过,带起的衣料碎片飘向讲台。
就在这时,那道血色裂隙毫无征兆地在他左肩后方浮现,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——苦无的尖端恰好撞进裂隙,半寸刀刃瞬间消失。
“什么?!”
拓真的瞳孔骤缩,握苦无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见裂隙里映出自己扭曲的脸,以及……另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(那是千夜藏在银芒后的宇智波血脉印记)。
千夜的指尖抚过右眼,那里的灼痛突然变成酥麻——他听见裂隙深处传来模糊的低语,像无数宇智波族人的嘶吼。
“这不是诅咒,”他的声音混着血味,“是你们不懂的宇智波。”
拓真突然弃了苦无,左手结印:“奈良流·影缚术!”
阴影如墨汁般漫向千夜的脚踝——但他没注意到,千夜刚才撞翻的墨水瓶里,一滴滴墨汁正顺着桌腿滴在他的影子上(墨汁含碳,能短暂阻断影术查克拉传导)。
影缚术的查克拉在接触墨汁的瞬间溃散,
“怎么会?是碳素墨汁,糟了!”。
拓真的冷汗顺着额角的刀疤滑落,滴在木地板上,与千夜的血迹汇成一小滩。
他突然意识到:刚才苦无消失的位置,正是千夜族徽的正前方——那枚被血染红的团扇,此刻正随着千夜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千夜的银芒渐暗,视网膜上拓真的查克拉河流出现了漩涡(那是动摇的征兆)。
他捡起地上的苦无,刃口的鹿纹对着拓真:“你输了,还要打吗?你的镰鼬流,在时空间面前就是笑话。”
走廊的风突然灌进教室,吹起水野铃散落的报告纸。
千夜的余光瞥见“辉夜遗迹”四个字时,右眼的银芒突然与裂隙的血色产生共鸣——拓真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怪物的形状,而千夜的影子里,团扇族徽正缓缓张开一道缝隙,露出里面更幽深的光。
“你……”
拓真的喉结滚动,后退半步撞上黑板,粉笔灰簌簌落在他的护额上,
“你不是宇智波的‘哑炮’,你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千夜挥挥手,示意他别出声。
暗月之瞳的银芒再次亮起,这一次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裂隙另一端的轮廓——像只布满皱纹的眼睛,正透过血色,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