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突然压下来一股熟悉的查克拉，风属性的气流裹着淡淡的漩涡味，
像极了火影办公室里鸣人每次拍纲手肩膀时，散在文件上的查克拉波动，只是这股气流更收敛，边缘带着训练过度的微颤。
木叶丸的棕色护额斜卡在眉骨，额角的汗珠顺着左眉上方的刀疤滑落——那是第三次忍界大战时，被岩隐忍者的土遁擦伤的旧伤，
此刻汗珠砸在苦无袋的金属扣上，“嗒”地一响，惊得佐藤的跟班们后颈发紧。
他左手按在门框上，指节因用力泛白，右手自然垂在身侧，食指以每秒两次的频率敲击着大腿外侧的护额带——这是鸣人训斥后辈时的标志性动作，据说能通过节奏传递查克拉威慑，当年鸣人用这招让暴走的尾兽查克拉都安分了半秒。
“不安分的小子们！都给我住手！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半分，查克拉顺着声波震荡，窗台上的粉笔灰簌簌掉进积灰的窗槽，扬起细小的尘埃。
佐藤的跟班们突然想起上周训练场的场景：木叶丸就是用这招震碎了三块靶牌，震波甚至让十米外的水桶都泛起涟漪。
他们手忙脚乱地松开千夜的瞬间，千夜后颈的砂砾蹭过衣领，带出一道红痕，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。
千夜转头时，正看见木叶丸迈出的左脚——那双黑色忍者鞋的鞋跟磨平了半寸，露出里面泛黄的橡胶底，和鸣人那双总在火影岩前蹭来蹭去的旧鞋一个德性。
当木叶丸的手拍上他肩膀时，一股温和的查克拉顺着锁骨下的“气户穴”流进来，像温水漫过干涸的河床，带着微弱的漩涡状流动——这是漩涡一族特有的查克拉疏导方式，
千夜突然想起爷爷族谱里的记载：“漩涡查克拉可缓解宇智波血继暴走”。
暗月之瞳带来的刺痛瞬间退去，只剩右眼残留的银芒在视野里晃出细碎的光。
“鸣人老师说过，歧视血脉的人，才是真正的废物。”
木叶丸说这话时，舌尖顶住上颚，尾音微微上扬，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和鸣人模仿自来也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们这些高年级的，只会欺负低年级吗？都给我去教导处领罚！”木叶丸转头看向奈良拓真几人。
千夜则是盯着他颤动的睫毛，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拉面馆，手打大叔擦桌子时说的：“木叶丸大人每天都来这儿，点完拉面就对着鸣人石像发呆，上周还跟石像碰杯来着。”
“是，木叶丸大人！”
高年级生们此时溜得比兔子还快，衣角扫过课桌腿的声响里，千夜听见水野铃的发带勾住了门闩。
那根白色发带是浆洗过的，边缘挺括，此刻被风掀起的角度，正好让千夜看见她藏在走廊拐角的身影
夕阳在她背后切出一道金边，监视报告的一角从袖口露出，“宇智波千夜”的名字上多了个墨点，
形状像被指甲反复戳过的小洞，墨迹晕开的范围，恰好和暗月之瞳的查克拉波动半径吻合。
木叶丸的掌心传来粗糙的触感时，千夜低头，看见那张金黄色符纸正躺在自己手心里。
符纸边缘的锯齿纹是手工裁切的，切口处还留着查克拉灼烧的焦痕，纹路里流转的查克拉像细小的萤火虫，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经脉，在丹田处形成一个旋转的小漩涡。
“这是查克拉凝练符，”
木叶丸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呼吸扫过千夜的耳廓，带着淡淡的麦茶味，
“你战斗反杀时盯着佐藤虎口的眼神，和老师当年盯着佩恩的眼神很像。”
千夜的拇指摩挲着符纸中央的螺旋纹，那纹路比爷爷族谱里的旧图少了三个分支，却更贴合人体经脉走向。
他突然想起今早训练时，自己的查克拉在“天井穴”运转不畅，而这符纸的查克拉流动，正好能疏通那个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