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人抬眼的瞬间，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——千夜的暗月之瞳里像落了片碎星，博人的净眼突然发烫，像有颗烧红的石子滚进眼眶，带着点灼痛感，和他第一次在终结之谷看到那扇破门时的感觉，一模一样。
“唔……”
博人下意识捂住眼睛，指缝里漏出的光突然变了色——原本的阳光成了银蓝色，客厅的墙壁在视野里变得透明，能看到墙后水管的纹路，甚至能数清水管上的锈迹有七处。
千夜的查克拉像条冰凉的蛇，顺着他的视网膜爬进来，缠绕着他自己的查克拉流，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，空气里飘起淡淡的臭氧味，像雷雨天前的味道。
千夜的指尖也在发麻，这是怎么回事，心中正在疑惑时。
他看到博人的查克拉里浮着些金色的光点，像撒在水里的金粉——那和他在古籍里见过的“大筒木查克拉”图谱一模一样。
当两种瞳术的光芒交织时，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耳边响起细碎的低语，像有人用指甲刮过竹简，刮出的声音里，混着母亲喊他名字的语调。
“破碎的门扉……”
博人猛地睁眼，净眼的蓝光映在茶几的玻璃杯上，杯壁瞬间凝出一层白霜，霜花的形状像极了终结之谷的那扇门。
他看到千夜的暗月之瞳里，有个旋转的黑色漩涡，漩涡深处似乎藏着半张脸，眉眼像极了照片里的宇智波鼬。
千夜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渗出血珠。
博人查克拉的波动撞在他的经脉里，像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塞了块磁铁，引得他的查克拉逆流
这感觉和他第一次觉醒暗月之瞳时一样，那天他在宇智波废墟捡到半片族徽，指尖碰到的瞬间也是这种撕裂般的共鸣。
“你们的查克拉……在打架？”
小葵的声音发颤，她看到两人脚边的地板裂开了细纹，阳光透过裂缝照进去，被什么东西折射成了彩虹色。
她想伸手去拉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弹开，手背火辣辣的，像碰到了刚熄灭的炭火——和她上次碰博人练废的螺旋丸时，感觉一样。
共鸣退去时，博人发现自己的护额歪了，千夜的黑色发带松了半截。
两人同时低头，看到地板的裂缝里，长出了一小截嫩绿的草芽——那是博人上周偷偷埋的向日葵种子，原本以为早就烂了。
草芽的叶子上，还沾着银蓝色的光点，像撒了把星星。
“这草……”
小葵蹲下去戳了戳草芽，草叶卷了卷，像在回应她。
博人突然想起父亲说过，大筒木的查克拉能让枯木逢春，
他小时候发烧，鸣人就是用自己的查克拉给他降温，那时他额头上的温度，和刚才净眼发烫的温度，很像。
千夜把发带重新系好，指尖划过耳垂——那里有个细小的耳洞，是他小时候被根组织的人强制戴追踪器留下的。
“你的净眼，能看穿‘界’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
“我的暗月之瞳，能打开它。”
他说话时，喉结动了动，像在咽什么苦东西。
博人摸了摸后颈，那里的皮肤还在发烫。
他突然明白，上次在终结之谷看到的虚影，不是幻觉——那扇破碎的门扉，或许真的能被他们一起打开。
小葵突然跳起来，铃铛又响了：“快训练快训练！不然等会赶不上晚饭了！”
她拽着两人往外跑，博人的护额从沙发上滑下来，被风吹着滚到墙角，正好卡在七代火影披风的流苏下面，像个偷偷藏起来的约定。
披风的布料被护额的锯齿勾住，拉出根细纱，在光线下闪了闪，像根看不见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