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粒被掀起两米高,在空中凝成道土墙,又“哗啦”一声塌下来,正好挡住日向空再次冲来的路线。
日向空的护额被气浪扫中,弹到千夜脚边,边缘还沾着他的汗渍,混着沙粒的味道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日向空捂着肩膀,那里的查克拉流像被堵住的水管,胀得生疼。
他突然想起父亲说过,二十年前有个根组织的忍者,能用单手结印破日向的柔拳,那个忍者的查克拉,也是淡紫色的。
千夜侧身躲过空的直拳,指尖在空的手肘“曲池穴”轻轻一点——空的动作猛地僵住,喉咙里发出“呃”的闷响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他的耳朵尖红得发亮,这是他偷偷改的柔拳,连父亲都没发现。
千夜收回手:“你的柔拳改得像打铁似的,那么大动静,发力时查克拉在经脉里‘哐哐’撞,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。”
他指尖还沾着空的查克拉,带着点日向家特有的清苦味,像没熟的果子。
小葵忍不住笑:“难怪上次他练拳,隔壁训练场的奈良鹿丸以为地震了,直接用影子把他捆起来了。”
鹿丸当时还抱怨:“吵得我都没法睡觉了,这家伙的查克拉比丁次的薯片袋还吵。”
空:“……”
他突然摆出标准柔拳架势:“再来!这次我一定让你见识日向家的精髓!”
结果抬脚时被自己的鞋带绊倒,结结实实摔在千夜脚边,扬起的沙粒溅了千夜一裤腿。
千夜低头看他:“精髓是‘平地摔跤术’?”
小葵已经笑得直不起腰:“空,你其实是来搞笑的吧?”
千夜弯腰捡起护额碎片,碎片边缘的锯齿刮过他的掌心,留下道红痕。
“你的柔拳,只练了‘形’。”
他把碎片扔回去,碎片在空中划过道弧线,空伸手接住,掌心被割了道小口,
“真正的点穴,要像用筷子夹豆子——不是靠力气,是靠准头。”
小葵突然拍手:“千夜你看!”
她指着日向空身后的沙地,那里被气浪吹开的沙粒里,露出个小小的金属片——是枚旧的木叶护额,编号被磨得看不清了,边缘却刻着个“空”字,笔画歪歪扭扭,像个孩子写的。
日向空的脸瞬间白了。
那是他哥哥的护额,三年前在任务中失踪时留下的。
他一直以为哥哥死了,可这护额上的查克拉残留,带着根组织特有的、被咒印侵蚀过的涩味。
博人突然出现,他扔给日向空一瓶水:“喂,别发呆了。下次出拳时,记得把护额系紧点。还有你哥的事情,拿着护额去汇报一下”
水瓶在空中划出道弧线,瓶身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了闪,像串小珍珠。
日向空伸手去接的瞬间,千夜看到他的左手无名指少了半节——那是被诅咒的印记,日向分家的孩子,都会在五岁时被刻上这个。
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小葵在沙地上画着新的封印符文,
千夜在旁边改,笔尖划过沙地的“沙沙”声像在写字;
博人靠在训练靶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,草叶被他咬得变了形。
远处的忍者学校传来下课铃,惊飞了训练场边槐树上的麻雀,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里,混着千夜和博人查克拉轻微共鸣的“嗡嗡”声——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暗处悄悄醒来,带着点温暖的、让人安心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