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体藏在垃圾桶后,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的裂缝,忽然想起木叶丸老师说过“分身消耗是本体三成”。
“小子,出来受死吧!别躲了!”
当毒雾喷向强分身时,他将最后一枚苦无掷向樱花树枝桠,钢丝牵引的苦无撞断枝条,落樱恰好遮住身形
毒雾碰到墙根野草,草叶瞬间卷成黑色,边缘冒起白泡,“呲呲”声像被强酸腐蚀过。
“你们把我妈怎么了?”
千夜的声音劈了叉,从暗中显出身形。
“你说奈良穗?”
中间的杀手冷笑,面罩下的嘴角咧开诡异弧度,查克拉在胸腔里翻涌如沸水,
“她不肯合作,现在大概正躺在停尸间吧。我们进去时,她还攥着你上次在医院门口拍的照片,笑得像个傻子。”
这句话像冰锥刺穿耳膜的瞬间,千夜的暗月之瞳突然发烫,像有颗烧红的珠子滚进眼眶。
他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在脚下石板烧出一圈黑痕,毒雾碰到查克拉发出“滋滋”声,冒起的白烟散着焦糊味,像烧头发的味道。
方才冷静算计的眼神彻底碎裂,瞳孔里银红色的光疯狂跳动。
“你们都给我去死吧!”
他的声音劈了叉,左手按在石板裂缝处。
指甲抠进石缝的力道,与方才捏紧苦无的冷静判若两人。
“时空间割裂——”
黑色裂缝在他面前张开,边缘闪烁的银红光像条饥肠辘辘的蛇。
千夜故意让持风魔手里剑的分身冲向中央,三个杀手的注意力被巨大金属轮吸引的刹那,他已用查克拉线将真正的苦无缠在脚踝。
第一个杀手的风刃刚到裂缝前就被吸进去,连点声音都没留;
第二个杀手试图用苦无刺向他咽喉,却被突然绷紧的查克拉线绊倒,摔向裂缝的瞬间,左胸口袋飘出张照片,扎羊角辫的女孩笑脸恰好对着千夜的暗月之瞳。
第三个杀手想逃,却被千夜拽住后领。
暗月之瞳的光映在对方惊恐的瞳孔里,
千夜看见他记忆碎片里母亲被绑在手术台的模样:手腕勒痕和杀手苦无血渍一样深,白大褂撕开的口子露出父亲送的四叶草项链。
“说!我妈在哪!”
他把杀手的脸按向裂缝,边缘的光灼烧着对方皮肤,发出“噼啪”声像点燃的蚊香。
“在…在地下三层…冰柜…”
杀手的话没说完就被裂缝吞了进去。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,只剩下千夜粗重的喘息,和远处拉面店“咕嘟咕嘟”的煮汤声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碎裂的四叶草项链
那是方才混乱中从杀手身上扯下来的,碎片边缘还沾着点消毒水味,和母亲白大褂上的一样,连浓度都像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味道。
千夜扶着墙滑坐在地,手背上的血滴在石板上,晕开一朵小小的花。
他的暗月之瞳还在发烫,视网膜上残留着时空裂缝的残影,像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条陌生短信:“你妈在安全屋,别信根的鬼话。”
千夜猛地站起来,白衬衫上的血渍蹭到墙上,像个歪歪扭扭的箭头,指向医院的方向。
他摸出胸口的四叶草,叶片不知何时被攥碎了,绿色的汁液混着指缝里的血,在掌心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