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把名额和抚恤金都交出来,净身出户,他们就当无事发生。
要么,就立刻把他扭送到公安局,让他身败名裂,去吃牢饭!
父亲刚刚牺牲,尸骨未寒。
工作、名声、未来,转瞬间就要被全部毁掉。
周围的邻里,那些平日里受过父亲恩惠的街坊们,没有一句公道话,没有一丝同情。
他们的眼神,或麻木,或冷漠,或幸灾乐祸。
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。
天,塌了。
万念俱灰之下,他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,拧开那瓶藏在床底下的农药,想用一死,来证明自己的清白!
记忆的最后,是母亲和妹妹凄厉的尖叫,和那群人冰冷的、看好戏般的眼神……
就在原身生机断绝的刹那,21世纪同名同姓的林卫国,魂穿而来!
“吱呀——”
破旧的木门被推开,灌进一股刺骨的寒风。
“卫国他妈,孩子到底怎么样了?唉,这事闹的,太冲动了!”
一个虚伪至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林卫国眼角的余光,捕捉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、头发用蛤蜊油抹得锃亮的中年男人。
院里的一大爷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——易中海!
他身后,紧跟着一个身材臃肿、满脸横肉的老虔婆,正是贾东旭的母亲——贾张氏。
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在屋里一扫,落在炕上“人事不省”的林卫国身上,嘴角撇了撇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“可不是嘛!不就一个工作名额,多大点事儿,至于寻死觅活的?跟谁过不去,也不能跟自个儿的命过不去啊。再说了,我们家东旭要是上了班,还能短了你们娘仨的吃喝?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扎在林母王秀兰的心上。
她哭得更凶了,抱着林卫国的身体,泣不成声。
“我可怜的儿啊……我们不争了,什么都不要了,你快点醒过来啊……”
感受到母亲因悲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,怀里的小丫因为恐惧而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瑟瑟发抖。
再看看门口那两个禽兽,易中海故作沉痛的表情下,眼底深处藏不住的得意;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上,更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幸灾乐祸。
林卫国的胸腔中,一股混杂着原身无尽悲愤与现代灵魂滔天怒火的杀意,轰然引爆!
血液在血管里奔涌,发出海啸般的咆哮!
好一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!
好一个邻里互助的四合院!
你们不是想要工作吗?
不是想要抚恤金吗?
不是想逼死我,好名正言顺地霸占我们家的一切吗?
林卫国在心中,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。
从今天起。
我,就是林卫国!
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欠我的,欠这个家的,我要让你们用血和泪,用你们最珍视的一切,千倍、万倍地偿还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