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鹿原上的居民来看,这鹿子霖人虽然蔫坏蔫坏的,但是打架斗殴那就屁也不是。
顶多也就杀杀鸡的份量。
而白嘉轩就不同了。
这个族长在白鹿村的威严很大,话语权更重。
原上,还真没几个人敢给他甩脸子。
现在倒好。
疯了的鹿子霖不仅敢给他甩脸子,还一把过肩摔,将其摔倒在地,这可把大伙都给吓死了。
本来过来准备看老鹿家好戏的白孝文,见到他达被摔飞出去。
顿时眼睛都变得惶恐起来。
“达!”
白孝文凄厉地嘶吼一声,随后就跑过去要找鹿子霖拼命。
不过。
他白孝文还没他达白嘉轩能打呢。
从小他奶就当个宝供着。
长大了除了狗眼看人低,手无缚鸡之力,屁本事没有。
不出所料。
跑过去,直接就被傻柱版鹿子霖一个过肩摔给摔在地上,面部表情痛苦的一批。
冷先生见这样,哪里还敢给傻柱把脉,当即往后退了几步。
白家父子齐齐被他给撂倒了,这下,谁还敢动手?
见没有人上前。
何雨柱这才放松了警惕,然后指着冷先生,说道:“你个庸医,说了我没病我没病,还非要给我治病,你是不是也想被摔一下?”
冷先生连忙摆手,说道:“不不不,误会,误会。”
此时冷先生心中那叫一个无语啊。
他家世代为医,乃是原上最有医德的人。穷人看病,分文不取,广受好评。
最关键的。
自己女儿,冷秋月,还是鹿子霖他儿鹿兆鹏媳妇呢!
现在被亲家这么说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。
于是。
冷先生也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,不跟得了疯病的人计较。
这时。
鹿兆海一边扶起白家父子,一边说道:“达,人家冷先生是为你治病,你凶人家干嘛?”
可此时在白鹿原的人,不是鹿子霖,是他何雨柱啊。
何雨柱也没搞清楚自身状况。
见这鹿兆海叫他达,他赶忙伸手拒绝道:“你别叫我达?我说了,我跟你没关系,哥们儿还未婚呢,哪来你这么大的孩子。”
“我说你们也真可以的。”
“见人就叫达,我,何雨柱,不是你们的达!”
傻柱拼了命的解释,奈何他这长相,看在众人眼里,只觉得他就是鹿子霖得了疯病。
众人不敢近身,傻柱也懒得跟这些人解释下去。
收拾东西,就准备离开。
鹿子霖的父亲鹿泰恒连忙问道:“你这是要干什么去?你要干什么去啊?”
傻柱虽然对这些青壮年动手,但对老人还是很尊重的,只是说道:“叔,我不是您儿子,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家在朝阳四合院那呢!”
“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儿,但我要回去,回京都去!”
鹿泰恒却是说道:“京都,京都那不是被张大帅入驻了吗?娃啊,听我说,别胡闹,军阀是要人命的!”
“张大帅?”傻柱迷瞪着眼睛,说道:“你们这信息也太落后了,现在哪有什么军阀啊,都要走进新时代了!”
鹿泰恒此时人老,话多。
信息也知道的很模糊。
前两天还听人说京都叫东北的那个张大帅入了,现在傻柱又说新时代,一下子迷糊了。
“啥?难道张大帅被人打跑了?”鹿泰恒看向众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