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能解释道:“泰恒叔,您跟得了疯病的人说这个干嘛哩!”
听到有人说他儿子鹿子霖得了疯病,鹿泰恒当即气的拿拐杖戳了两下地,骂道:“胡说嘞,我娃没病,没病!”
之前被傻柱摔的不轻的白嘉轩,这时喘过气来,趁着傻柱和鹿泰恒对话期间,悄摸的摸到其身后,然后猛地一把将傻柱死死抱住。
同时。
还不忘招呼老鹿家几个年轻人,说道:“都愣着干嘛嘞,快给他绑住,绑住,好给人冷先生瞧病哩!”
闻言。
鹿兆鹏和鹿兆海一起上前,将傻柱死死压住。
老话说得好。
双拳难敌四手。
纵使傻柱有牛一样大的力气,也挡不住四五个人死死抱住了他,气的他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都给我撒开,撒开,没王法了你们?好人说成有病,想害人性命啊!”
鹿泰恒则在旁边急的团团转,可他已经老了,没有办法。
这时候。
鹿兆鹏不认的媳妇冷秋月,却是不声不响地递上来一条绳子。
鹿兆鹏接过绳子的那刻,先是愣了愣,随后还是说道:“谢谢啊。”
然而。
冷秋月没有反应,只是在递过绳子后,转身就走了。
鹿兆鹏也没有管离去的冷秋月,而是冲着大伙喊道:“大伙别光看着啊,帮帮忙,把我达先绑住咯。”
闻言。
大伙这才上前将傻柱给绑住。
被绑住的傻柱,没了摔别人的能力。冷先生这才敢上前,给他号脉。
“先生,我达怎么样了?”鹿兆鹏累的满头大汗。
虽然平时看不上自己这父亲,可不管怎么说,鹿子霖都是他父亲。
现在疯了。
还是挺上心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他们面前的人是来自四合院的何雨柱,而不是他达鹿子霖。
冷先生听到鹿兆鹏的话,不语。
号脉过后,又要翻开傻柱眼皮子看看,说道:“张嘴!”
可傻柱被绑住了,本就生气,当即把嘴巴牢牢闭上,就是不张。
跟大伙置气呢!
冷先生见状,直接就说道:“取我银针来,扎他两下。”
闻言。
何雨柱瞬间老实了。
“别别别,我张嘴,我张嘴就是了。”
话落。
傻柱便张大了嘴巴。
冷先生看完了何雨柱的口腔后,当即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奇怪,奇怪啊。”
这下。
不仅是老鹿家的人着急了,就连白嘉轩也跟着着急了,问道:“冷先生,您看出什么直接说嘞,这样挺让人着急的哩!”
听到白嘉轩这个族长都发话了,冷先生只好说道:“子霖的脉象很正常,不像生病的人,身体很健康。”
“不过我发现子霖身上,有一些像树根似的图案,我猜他大概是被雷劈了。”
“脑子可能有一些错乱。”
“让他修养几日吧,要是修养的好,说不定能恢复认知。”
“要是情况不好的话,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
冷先生将自己知道的,全部说了出来。
白嘉轩还没说话,他的儿子,白孝文却是激动地说道:“对嘞,对嘞,前几日雷暴天,子霖伯肯定是让雷给劈哩!”
见白孝文这个欢天喜地的劲儿。
白嘉轩只能感到丢脸,连忙呵斥道:“住口,胡咧咧什么呢。”
白孝文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,说道:“我没胡咧咧嘞,人冷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