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就好。”林阳笑着在对面坐下,佣人适时奉上清茶。他看向英子,关心地问道:“英子,最近学习怎么样?跟得上吗?”
英子立刻坐直了身子,认真回答:“林大哥,我挺好的!老师说我进步很快,小学的课本基本都学完了,现在在学初中的知识。老师说,只要我继续努力,再过几个月,就能赶上高中生的水平了!”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“好!非常好!”林阳赞许地点点头,“距离九月份大学开学还有大半年时间,你再加把劲,争取到时候考个好大学!”
“嗯!我一定会的!”英子用力点头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中午,林阳特意请了京城顶级酒店的大厨来府上掌勺。一桌丰盛至极、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摆满了巨大的餐桌。山珍海味,珍馐美馔,许多菜式连胡八一和王胖子都叫不上名字。
美食当前,尤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和刚才的视觉冲击,三人的胃口都被彻底调动起来。胡八一和王胖子甩开腮帮子,风卷残云,吃得满嘴流油,赞不绝口。英子虽然努力保持着斯文,但架不住菜肴太过美味,也忍不住多吃了几碗饭。王胖子更是夸张,最后一道汤上来时,他连汤盆都差点端起来舔干净,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着饱嗝:“嗝……舒坦!真他娘的舒坦!林爷,您这厨子哪儿找的?这手艺,绝了!”
酒足饭饱,众人移步到舒适的会客厅沙发区休息。佣人撤下残羹冷炙,重新奉上清茶和水果。
林阳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目光扫过放松下来的三人,缓缓开口:“还记得在野人沟,我说过要教你们几手功夫防身的事吗?”
三人闻言,精神都是一振。胡八一和王胖子立刻坐直了身体,英子也睁大了眼睛。
“记得!当然记得!”王胖子抢着说,“林爷,您那金光闪闪的本事,胖爷我可是做梦都想学啊!”
“想学是好事。”林阳放下茶杯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不过,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。练武,不是请客吃饭,更不是游山玩水。那是要吃苦的!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筋骨皮肉的打磨,气血精神的熬炼,哪一样都轻松不了。你们要是怕苦怕累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林爷,您放心!”胡八一沉声道,眼神坚定,“我和胖子在部队里什么苦没吃过?只要能学到真本事,再苦再累也不怕!”
“就是!”王胖子拍着胸脯,“只要能像林爷您那样,一巴掌拍死红犼,再苦胖爷我也认了!皱一下眉头,我就不姓王!”
英子也用力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林大哥,我也不怕苦!我想学本事,以后……以后也能帮上您的忙!”
看着三人眼中燃烧的斗志和决心,林阳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!既然都有这份心气儿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如电: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八点,准时到我这里来。王府后院地方宽敞,正好用来练功。我会亲自教导你们入门的基础功夫。”
“是!林爷(林大哥)!”三人齐声应道,眼中充满了对明天、对即将开始的武道之路的无限期待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胡八一、王胖子和英子三人,如同打了鸡血般,早早便来到了后海鸦儿胡同的林阳王府。厚重的朱漆大门开启,门房大爷显然已得到吩咐,客气地将三人引向后花园。
王府的后花园,早已被林阳规划出一片开阔的水泥平地,平整坚实,四周绿树环绕,空气清新,正是练功的绝佳场所。
林阳一身简洁的练功服,负手而立,气度沉凝。看到三人准时到来,微微颔首:“很好,守时是习武的第一课。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们的练功场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,声音沉稳有力:“练武,根基最为重要。根基不稳,再花哨的招式也是空中楼阁。所以,我们的第一步,就是——站桩!”
“站桩?”王胖子挠了挠头,“林爷,就是像电线杆子一样杵着不动?这有啥用啊?”
“胖子,别打岔!”胡八一低声呵斥了一句,他隐约记得部队里练军体拳前,班长也会让扎马步,知道基础的重要性。
林阳没有直接回答胖子,而是缓缓道:“练武先练桩!桩功,是武术的根基,是凝聚气血、整合筋骨、贯通劲力的不二法门!其目的,在于形成六合浑圆整劲!何为六合?外三合:手与足合,肘与膝合,肩与胯合!内三合:心与意合,意与气合,气与力合!唯有内外相合,劲力才能浑圆一体,收发由心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摆开了一个架势:双脚平行开立,略宽于肩,双膝微屈,如同坐在高凳之上;双手抬起,环抱于胸前,掌心相对,如抱圆球;脊柱正直,头顶似有细线牵引,下颌微收,目光平视前方,气息沉入丹田。整个人如同一棵扎根大地的古松,沉稳、凝练、不动如山!
“看好了,这就是我传你们的入门桩功——八极拳基础,两仪桩!”林阳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,“注意我的姿势、重心、呼吸的节奏!尤其是脊柱的立直和尾闾的下沉!”
胡八一、王胖子、英子三人立刻屏息凝神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阳的每一个细节,努力模仿起来。
然而,看似简单的姿势,真正做起来却千差万别。
英子年纪最小,身体柔韧性和协调性最好,加上心思单纯专注,模仿起来最快。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,但架子已经摆得有模有样,重心也相对稳定。
反观胡八一和王胖子,就显得吃力多了。两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,筋骨早已定型,加上多年军旅生涯留下的旧伤暗疾,身体僵硬得很。王胖子尤其吃力,肚子太大,重心不稳,双腿微屈就感觉膝盖发酸,双臂环抱更是别扭,整个人摇摇晃晃,像只笨拙的企鹅。胡八一稍好一些,但也是咬牙坚持,额头很快渗出汗珠,脊柱想要完全立直,感觉腰背肌肉都在抗议。
林阳走到三人身边,开始逐一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