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缓缓倒入车库，代驾与莫问秋道别后骑上小电动离去。
莫问秋领着沈惊梦上了二楼，从兜里摸出烟盒，递向沈惊梦。
她摇了摇头，径直走向沙发坐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皮质扶手的纹路。
莫问秋了然，在她身边落座，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肩。
沈惊梦的笑声带着化不开的涩意：“我差点就死在副本里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喉间发紧，“前几天出差，我在酒店睡得迷迷糊糊，睁眼就到了晋末的乱世里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莫问秋始终沉默地听着，指尖偶尔摩挲她的后背，像在安抚受惊的猫。
沈惊梦的遭遇大致是这样：司马朝末年，群雄割据，她与另外四人被抛入这个副本，任务是存活三日，每人斩杀一头“食人兽”，最终找到归途之门。
“我们刚落地时在个破院子里，”她喝了口温水，杯壁上凝着细汗，“有个老手带队，后来才知道，他就是把我们当垫背的——每次撞见食人兽，他都把我们往前面推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的指节泛白：“最后才发现，乱世里哪有什么食人兽？不过是饿疯了的人产生了畸变罢了。我和另一个男生联手宰了两头，那个老手却用道具暗算了好几只，临了还想把我们灭口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发飘：“他活下来了。我回到现实没两小时，就有人找上门，说是什么‘梦魇’组织，让我加入。我只说考虑，转身就买了回江南市的机票。”
莫问秋听完，把自己的经历也简略说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，你加入的‘天选’是官方组织？听着倒靠谱。”沈惊梦抬眼，眼底有了点活气，“要不我也试试？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“我问问林言。”莫问秋摸出那张烫金名片，拨通了号码。
嘟声没响几下就被接起，林言清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：“哪位？”
“林稽查，我是早上的莫问秋。”他看了眼身边的沈惊梦，“我有位朋友也进系统了，想问问能不能一起参加考核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隐约有旁人低语。十几秒后，林言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可以。考核通过就能入组，会重点培养。”
莫问秋和沈惊梦同时松了口气，又寒暄两句便挂了电话。
莫问秋忽然想起什么，手肘撞了撞她：“哎，神经梦，你拿到什么奖励了？”没了危机，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沈惊梦拍开他的手，嗔道：“尊重点，我可是你姐的朋友。”
嘴上抱怨着，眼里却多了丝笑意，“奖励是件道具，叫‘未雨绸缪’*3个，每天能用两次，能提前看穿敌人的下一步动作。”
莫问秋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：“这道具绝了啊！”
莫问秋又把自己能意念操控空间的本事跟沈惊梦说了。
沈惊梦听得眼睛发亮，试着凝神聚力，竟也慢慢学会了凭空取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