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之下，自己的影杀者和破邪士都是进攻型职业，难怪那位创始人能成为大佬，这搭配简直是攻守一体。
他继续往下翻，却再没有更详细的内容，最后几条帖子还在争论“双职业是否会导致灵气阈值消耗翻倍”，看得他越发头大。?
莫问秋驱车回到自家超市门口，卷闸门被拉开了大半，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。
姐姐莫书雁正站在收银台后，低头扫着一位老太太递过来的牛奶盒，动作麻利又熟练。
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，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，贴在脸颊上。
“回来啦？”
莫书雁抬头看到他，眼角立刻弯了起来，手里的扫码枪“滴”地响了一声，“快过来替我会儿，刚才人多，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”
莫问秋走过去接过扫码枪，看着老太太拎着购物袋离开，才注意到超市里还站着几个顾客，货架上的零食区空了好几个格子。
“今天这么忙？”他一边给一位年轻女孩扫薯片，一边问。
“周日嘛，附近小区的人都出来采购了。”
莫书雁揉着腰走到旁边的休息区，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大口，“你昨晚没回来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，跟朋友处理点事，耽搁了。”
莫问秋含糊地应着，扫码枪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，“姐，我跟你说个事，咱们雇两个人吧，早晚班倒着来。”
莫书雁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手：“雇人多贵啊，咱们这超市本来就挣得是辛苦钱……”
“不差这点。”
莫问秋打断她，把刚收的钱放进收银机抽屉。
“我以后可能经常要忙别的事，顾不上这边。你一个人太累了，万一累垮了怎么办？”
他说着，视线落在姐姐眼角的细纹上——明明才二十七岁，却因为常年操劳，比同龄人显老了些。
莫书雁看着弟弟认真的表情，沉默了几秒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听你的。等晚上关店了，咱们去打印个招聘启事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。
夕阳的金辉透过超市的玻璃窗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。
莫书雁系着围裙钻进后厨，很快就端出两盘菜：一盘红烧排骨，一盘清炒西兰花，都是莫问秋爱吃的。
“快洗手吃饭。”莫书雁把碗筷摆好，自己先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，“今天的排骨炖得烂，你多吃点。”
莫问秋刚拿起筷子，莫书雁的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梦梦”两个字。
她接起电话，语气瞬间轻快起来：“喂，梦梦啊？”
“书雁姐，我这边炖了银耳羹，你要不要过来坐坐？”沈惊梦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。
莫书雁看了一眼莫问秋，笑着说：“这么好？我刚吃完饭呢……”
“没事啊，过来聊聊天也行，我一个人在家怪无聊的。”?
沈惊梦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对了，莫问秋回去了吗？要不要一起过来？”
莫书雁转头看向弟弟，只见莫问秋正埋头扒饭，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头也没抬，只是摆了摆手，嘴角还沾着点米饭粒。
她忍不住笑了，对着电话说：“他呀，估计是累坏了，吃饭都快睡着了。我过去陪你吧，正好消消食。”
挂了电话，莫书雁伸手揉了揉莫问秋的头发，指尖触到他额角时，轻轻顿了一下：“是不是累着了？看你这黑眼圈重的。”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乏。”莫问秋咽下嘴里的饭，抬头冲她笑了笑，“你去吧，早点回来。”
莫书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又叮嘱了几句“晚上关店记得检查电源”，才推门走进暮色里。
莫问秋看着姐姐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低头继续吃饭，只是这一次，他的动作慢了许多，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着论坛上看到的资料。
双职业到底意味着什么？那位叫“墨”的创始人，当年又是怎么平衡两个职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