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楼道里,望着窗外飘着的垃圾袋,前世陈默就是靠这消息赚了第一桶金。
他压着声音笑:“王经理,我就是运气好。”
“那您看要不要考虑加大投资?我们这边有个私募产品……”
“不了。”林默打断他,“我就是试试水。”他挂了电话,把手机塞进外卖服内侧口袋——那里缝着个暗袋,装着楚清歌健身房的会员卡。
当晚八点,林默蹲在出租屋的破沙发上,电视里的双色球开奖主持人正举着号码球:“红球03、07、12、19、25、33,蓝球08!”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彩票,和屏幕上的号码一一核对,指节捏得发白。
第二天清晨五点,林默戴上墨镜口罩,把彩票塞进防水袋贴身放好。
兑奖中心的保安见他这身打扮,刚要说话,他已经掏出彩票:“兑奖。”
工作人员核对号码时,他盯着对方瞳孔微微放大的瞬间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前世他在废土里听过太多“要是早知道”的叹息,此刻却觉得掌心的转账单比任何勋章都沉——五千万元,足够买下东山粮库三年的使用权,足够给苏小棠的社区医院备齐药品,足够让楚清歌的健身房改成训练基地。
“先生需要公开身份吗?”工作人员递过保密协议。
“匿名。”林默签完字,把银行卡揣进怀里。
出门时正撞见拎着豆浆的刘胖子,对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真中了?!我昨晚看开奖公告,还以为是重号……”
林默没接话,低头看了眼手表——七点整,阿强该来了。
这三天他早注意到那个穿黑T恤的男人,总在他送单时出现在转角,买早餐时站在身后第三桌。
此刻他拐进夜市,故意在烤肠摊前多逗留了五分钟,等阿强的影子出现在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突然闪进裁缝铺的后巷。
“老板,借套衣服。”他把两百块拍在老裁缝的柜台上。
十分钟后,穿白衬衫的林默从另一个巷口出来,而阿强正蹲在垃圾桶旁翻找——那里有他故意落下的外卖员工牌,指向三公里外的高档公寓。
“陈哥,那小子住金域华府1802。”阿强的电话在深夜接通,“不过他最近总往银行跑,今天还去了兑奖中心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打火机的“咔嗒”声:“继续盯,他赚的每一分钱,都是给我送的礼。”
林默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,听着窗外的虫鸣。
枕头下的银行卡硌得后背发疼,他摸出手机,打开匿名银行APP,新注册的二十个账户在屏幕上排成一列。
明天,他要把五千万元拆成二十份,每份两百万,分别打进这些账户——就像前世陈默拆他的物资仓库那样,分散,隐蔽,让所有贪心的手都抓不住。
月光透过纱窗落在日历上,“2141年5月17日”的数字泛着冷光。
距离核爆,还有9年零9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