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疯狗骂了句毒气，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、枪械跌落的脆响。
这味...陈默的声音突然发紧，是东川制药的新型催眠剂？
林默从通风管道跳下来，战术手电的强光直射陈默眼睛。陈哥好记性。他晃着手电，照亮地上七歪八扭的躯体，当年你说要拿这药对付变异兽，我还夸你有慈悲心。
陈默后退半步，后背抵上了岩壁。
他看着林默从战术背心掏出张银色卡片，在指尖转了个圈：军情局07号行动组的证件，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有人冒牌，会怎么收拾你？
你
我让人放了阿强。林默指了指深坑边缘那个正揉着太阳穴爬起来的瘦高个，他会告诉你，刚才那些人臂章上有07号的标志。他弯腰捡起陈默掉在地上的枪，保险一扣扔进深坑，毕竟——他逼近半步，呼吸喷在陈默脸上，赵哥失踪的那晚，你手机里可存着07号组长的号码呢。
陈默的喉结动了动。
林默看着他眼底闪过的慌乱，突然笑出声：别怕，我替你把消息递出去了。他拍了拍陈默肩膀，军情局要是查到有人冒充他们搞小动作...
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林默看着陈默被手下架着往外走的背影，摸出手机给金融圈的线人发了条消息：查军情局07号行动组，十年前所有档案。
黎明前的矿洞泛着冷青色。
韩姐踩着满地狼藉走进来，皮靴尖踢了踢地上的催眠剂罐子：你这药从哪弄的？
我找了三个月都没货源。
东川制药仓库最里面的第三排货架。林默蹲在深坑边检查爆破装置的碎片，前世他们把这批药当废品处理，埋在辐射区边缘。
周正国从暗门里钻出来，手里攥着张图纸：承重墙没大碍，多亏你提前加了钢筋网。他指着图纸上被红笔圈住的区域，但主控室的防辐射涂层得加快，最多还有半个月——
手机在此时震动。
林默点开加密信息，照片里是个带锁的铁皮盒，盒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名单，最上面的名字用红笔标着陈默。
他的指腹轻轻擦过屏幕，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：韩姐，联系海外的老吴。他把手机揣进怀里，我记得有批抗辐射药剂...话音突然顿住，他低头盯着刚弹出的新消息——海外医疗公司银月近期有货，渠道存疑。
矿洞外的天开始泛白。
林默望着墙上曙光城三个刻痕，伸手抹掉上面沾的灰尘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，他侧耳听了听，转头对韩姐笑：该给陈默加点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