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城?”陈近南眉头微蹙,“此刻京城风声鹤唳,鳌拜爪牙遍布,海大富也必然不会罢休,入城凶险万分!”
叶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语气却平静:“正因其凶险,才不得不入。有些事,拖不得。”他意有所指,关乎庄家血仇,关乎鳌拜!
陈近南深深地看了叶枫一眼,又看了看他身边眼神倔强的双儿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他不再强求,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、刻着复杂火焰纹路的令牌,递给叶枫:“叶小兄弟志气可嘉!此乃我天地会青木堂的‘青焰令’,持此令可在京城大部分天地会联络点寻求帮助。万事小心!陈某在青木堂静候小兄弟佳音!”
“多谢总舵主!”叶枫郑重接过令牌,入手温润,带着一股暖意。
陈近南又看向韦小宝:“小桂子,你随关香主先回堂口。”韦小宝一听不用立刻回那“龙潭虎穴”的皇宫,还能跟着看起来就很威猛的关安基,顿时眉开眼笑,连连点头。
双方就此别过。陈近南和关安基带着一步三回头的韦小宝迅速离去。叶枫则带着双儿,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。
有了青焰令在手,加上叶枫刻意避开大路,两人有惊无险地混入了繁华喧闹的北京城。
京城街道宽阔,商铺林立,人流如织。叫卖声、车马声、丝竹管弦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幅活生生的清明上河图。但对于背负血仇、时刻警惕追兵的叶枫和双儿来说,这繁华之下涌动着致命的危机。
叶枫的目标很明确——银子!还有情报!没有钱,寸步难行。没有情报,如同盲人骑瞎马。
他带着双儿,在鱼龙混杂的南城一带转悠。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前世经验,他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家名为“怡红院”的、看起来生意火爆的二层青楼。这种地方,三教九流汇聚,消息灵通,同时也是销金窟,最容易找到“肥羊”。
“双儿,你在这里等我,不要乱跑。”叶枫将双儿安置在街角一个相对隐蔽的馄饨摊角落,低声嘱咐。
“公子…你要小心!”双儿眼中满是担忧。
叶枫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丝微弱的气流缓缓运转,调整着自己的状态,然后迈步朝着灯火通明、脂粉香气浓郁的怡红院大门走去。
门口几个穿着鲜艳、涂脂抹粉的龟公和护院懒洋洋地站着。叶枫这身破烂打扮,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。
“哎哎哎!站住!哪来的叫花子?滚远点!别污了爷们儿的地方!”一个膀大腰圆、满脸横肉的护院头目伸手拦住叶枫,一脸嫌恶地呵斥。
叶枫脚步不停,眼神平静地看向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:“我来找人。”
“找人?你他妈找鬼吧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滚!”护院头目被叶枫那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,更加不耐烦,伸手就推搡过来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叶枫肩膀的刹那!
叶枫动了!
他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面一滑,那护院头目势在必得的一推顿时落空!与此同时,叶枫的右手如同灵蛇出洞,快如闪电!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,精准无比地戳在对方肋下一个极其隐蔽的穴位上!
这一戳,凝聚了叶枫昨夜领悟的《天衍诀》中一丝微弱的气劲!
“呃!”那护院头目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,随即化作极度的痛苦和惊骇!他只觉一股尖锐冰冷的气息猛地刺入肋下,半边身子瞬间麻痹酸软,一口气憋在胸口,眼前发黑,庞大的身躯如同喝醉了酒般晃了晃,“噗通”一声软倒在地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!
这兔起鹘落的变化惊呆了其他几个护院和龟公!
“妈的!点子扎手!”“并肩子上!废了他!”
剩下几个护院又惊又怒,纷纷拔出腰间的短棍或匕首,嚎叫着扑了上来!
叶枫眼神一冷,不退反进!他身形如同穿花蝴蝶,在狭窄的门廊下灵活闪动。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,只有最简洁、最直接的擒拿与击打!每一次出手都刁钻狠辣,直指关节、穴位等脆弱之处!偶尔夹杂着凝聚了微弱气劲的指戳或掌缘劈砍!
“咔嚓!”一个护院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拧脱臼。
“砰!”另一个护院的软肋被掌缘劈中,闷哼着蜷缩倒地。
“噗!”第三个护院只觉得膝盖侧面像是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,腿一软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