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……”他喘息如牛，嘴角却扬起癫狂笑意，“药可化灵，我竟真的做到了！”
颤抖着抬起左手，掌心赫然浮现一道极细银线，自劳宫直贯中指，如星河残痕，转瞬又悄然隐去。
“左手中指抽搐……隐性灵脉激活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眼中精光爆射，“系统，记录数据，生成稳定方案！”
【初级灵力转换方案生成中……建议每日限用一次，持续时间不超过半柱香】
正欲继续推演，洞口忽有剑风掠入。
苏绮梦立在石阶之上，眉头紧锁，目光死死盯住他苍白的脸色与指尖血痕：“你疯了？经脉都快炸了还在试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缓缓收功，气息虽不稳却挺直脊背，“我只是在走一条没人敢走的路。你可知，为何修真之人千年都未能突破药力与灵力的界限？”
她一怔。
“因为他们只想着‘炼’，从没想过‘变’。”他起身将药液残渣倒入铜盏，火焰猛地一跳，竟由橙转青，“药非纯药，灵非纯灵。只要找到媒介，万物皆可为道所用。”
苏绮梦盯着青焰，声音低沉几分：“可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。”
“可我活下来了。”他冷笑，“而且我看到了未来——一个凡人也能以药为基，逆天改命的未来。”
她沉默片刻，忽然抽剑出鞘，剑尖直指他胸口：“再试一次。我要亲眼看着你完成全程。”
他挑眉：“你不怕我死在你面前？”
“怕。”她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下所有，某天突然消失。”
顾言溪凝视她片刻，忽而大笑：“好！就让你看看——什么叫真正的医仙之道！”
再度盘坐，取枯心藤汁液滴入掌心与幽昙液混合。系统界面展开，导引图谱已更新，红点减少三处，蓝线更为流畅。
“这次，提纯药能再行引导。”
闭目凝神，指尖轻点穴位，药液覆掌，灵力缓缓牵引。
起初平稳，药流如溪。行至天泉穴，上次的阻滞再度出现，他早有准备，枯心藤汁液瞬间激活，药流中杂质被剥离，化作黑气自指尖逸出。
经脉压力值骤降！
灵流加速，直冲膻中！
嗡——！
更强烈的共鸣轰然炸响！洞壁苔藓无风自动，泛起微弱蓝光，仿佛回应着远古召唤。体内灵力流速提升三成，五感骤然锐利，竟能听见百丈外树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成了！”他猛然睁眼，眸中似有银星流转。
苏绮梦握剑的手微微发紧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言溪——不再是被嘲讽的废柴，也不是炼丹时的冷静医者，而是在生死边缘撕开天道缝隙的疯子。
“你到底……想变成什么？”她声音微颤。
顾言溪缓缓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，一缕掺杂药香的灵力在指尖跳动，如青焰不熄。
“我想变成——能撕碎命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