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扭头瞪眼看去，贾张氏吓得一哆嗦，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“哥们，你为什么打我？”
许大茂捂着耳朵，不满的质问。
“哈，打你是让你清醒呀，刚才你说话多好听，什么厂花，发誓要和小林争风吃醋。”
“许大茂，你今天戏演得真好看。”
三大妈笑着大声嚷嚷。
其他人也纷纷指点议论。
羞得许大茂脸色通红，捂着脸勾头，在大伙的哄笑声中，转身灰溜溜的回家。
三大妈还嫌不过瘾，笑眯眯的问：“小林，啥时候把厂花带回院里，让大伙瞧瞧长得多漂亮。”
“引得许大茂为了她，要和你拼命！”
林凡嘴角翘起，淡淡说了句：“也就普通同事，是许大茂喝多了胡说。”
说完，转身厌烦的走回家。
这个四合院的事真多。
单是各种流言蜚语，就让人过得难受。
……
第二天，林凡刚上班，于海棠就早早等在车间，今天她穿着白色高跟鞋，化了个淡淡的妆。
或许是上级吩咐，别打扰林凡工作。
便站在远处观察林凡动作熟练的操作机床。
这时，许大茂从车间外闲逛走过，看到于海棠在痴痴的望着林凡，心头不由涌起一股醋意。
好家伙。
这美如天仙的厂花，大清早就等在车间，来撩林凡。
我特么就没这等艳福？
他越想越气。
听人说林凡只要加工出高精度零件，就能转正当上正式干部，到时于海棠还不投入他怀抱？
不行！
一定要想法让林凡当不成正式干部，让他滚出红星轧钢厂。
说干就干，许大茂立马跑到李怀德办公室。
“李厂长，您忙呀？”
见李怀德正靠在椅子看报纸，许大茂殷勤的拿起桌上茶杯，泡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，并讨好的小心翼翼道。
平时，李怀德和许大茂关系不错。
都是因为陪酒时，李怀德不擅长喝酒，许大茂自告奋勇替挡酒。
姓许的油嘴滑舌，会说好听的话讨好客户。
一来而去，李厂长和许大茂就熟稔了。
“嗯，”
李怀德鼻孔里蹦出一字。
端起茶杯，吹着杯面上浮起的茶叶渣。
“李厂长，我向你反应个事，就是三车间的林凡喜欢拉山头，搞小集体主义。”
“听说他和赖大海，还有杨国民，要搞小山头，想挤走厂里一些老同志。”
李怀德听了身子微震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。
这可是个大问题！
难怪赖大海死命的推荐林凡，原来是想玩这一出。
听说林凡技术超群，很受段工程师的器重。
李怀德皱眉把茶杯往桌面一放，有些狐疑问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许大茂见状，知道挑拨有戏了。
便殷勤的在桌面拿过纸扇，给李怀德泼扇。
表情就像太监在伺候老佛爷。
“您是不知道，这事厂里都传开了，哎，要是林凡以后转正当上干部，厂里多少老同志要遭殃。”
许大茂边泼扇子，边偷偷打量李怀德的表情，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李厂，依我看，听说外单位请求借调林凡，不如……”
李怀德摇头：
“不行，那样赖大海会和我拼命。”
他有点忌惮姓赖的火爆脾气。
赖大炮的绰号可不是白给的，进厂资格老，在车间很有威望，发起火来天王老子都敢吼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，又继续说：“李厂，听说林凡的妹妹要申请进轧钢厂幼儿园。”
“还有他妈妈也要进厂当临时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