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动石碑。
只是等。
等那个自以为能碾压全场的天命之子，亲手触碰不该碰的东西。
空气中，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意志波动，似乎……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赵天龙一步踏进祭坛中央，衣袍猎猎作响，金色的灵仙之源在他周身隐隐浮现，宛如穿上了战甲。
他眼神炽热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掌按在石碑上，神格碎片主动认主的画面——那是命运为他准备的剧本，不容篡改！
“凌尘，你刚才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是不是怕我抢先一步？”他冷笑，声音洪亮如钟，“放心，等我拿到神格，再赏你一点残渣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拍下手掌！
“轰——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，也没有金光万丈的传承觉醒。
只有一道幽暗的虚影从石碑中缓缓升起，轮廓模糊却压迫感十足，仿佛远古巨兽睁开了眼。
虚影开口，不是发出声音，而是直接烙印进灵魂的低语：
“凡胎妄图承接神格，痴心妄想。”
赵天龙脸色瞬间煞白，丹田一震，结丹中期的修为竟被这股意志冲击得差点溃散！
他踉跄后退三步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，眼神从狂傲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“我是天命之子！拥有金灵仙源和麒麟血脉！凭什么不能继承神格？！”
围观众人鸦雀无声，连苏沐月都皱紧了眉，锦鲤血脉让她感知到一股“被排斥”的气息——不是针对赵天龙个人，而是针对所有试图强行索取之人。
而在人群边缘，凌尘早已完成对那道意志波动的逆向解析，如同黑客精准植入U盘，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神识接入节点。
暖流涌入丹田，如久旱逢甘霖。
原本卡在结丹巅峰多日的瓶颈，竟在此刻轰然松动！
灵气自发旋转，经脉拓宽，战力飙升——真正意义上的结丹巅峰，来了！
他表面不动声色，甚至刻意压低气息，装作还在观察地形的模样。
但玄镜的声音第一次没了调侃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：
“宿主……你融合的根本不是神格碎片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钥匙。”玄镜顿了顿，“通往真正神界的……第一把钥匙。”
话音刚落，凌尘左眼骤然剧痛，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瞳孔深处。
视野模糊，血丝密布，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
他死死捂住左眼，咬牙稳住身形，心跳如擂鼓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女声幽幽响起，带着几分审视、几分疑惑：
“凌师兄……你刚才，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