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。”
蒋天仇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“去吧，尽快谈妥。”
陈耀点头应下，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，豪华包厢内，水晶吊灯将香槟杯映照得璀璨夺目。
韩宾、靓坤一行人围坐在真皮沙发上，觥筹交错间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酒精混合的气息。
“哈哈哈，你们看到蒋天仇那张脸没有？”
马王简仰头灌下半杯威士忌，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衬衫领口。
“被我们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！”
肥佬黎摇晃着酒杯，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“可不是嘛，那张小白脸都快黑成锅底了。”
“哼，一个靠脸上位的货色，也配当洪兴龙头？”
恐龙不屑地啐了一口，将花生壳随手扔在地上。
角落里，靓坤和韩宾低声交谈。
靓坤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。
“今天只是开始，以后他支持什么，我们就反对什么。”
韩宾点点头，手指敲击酒杯。
“太子今天居然站在我们这边，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“把他拉进来。”
靓坤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这样就算剩下六人都支持蒋天仇，我们七票也能压他们一头。”
韩宾若有所思地抿了口酒。
“明天我约太子谈谈。”
包厢另一侧，十三妹默默起身，拎起皮包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肥佬黎醉醺醺地举起酒杯。
“再喝两杯嘛！”
十三妹摆摆手，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。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闭，将里面的喧嚣隔绝。
她长舒一口气，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。
夜风拂过，吹散了她吐出的烟圈。
十三妹靠在车边，脑海中回放着会议室里的一幕幕。
蒋天仇那深不见底的眼神，韦吉祥隐忍的表情，还有自己举手表决时...她猛地摇头，将烟头弹进下水道。
“十三妹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十三妹转身，看到陈耀站在三步之外，金丝眼镜反射着霓虹灯光。
“陈耀？”
“有事？”
陈耀露出职业性的笑。
“有时间吗？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十三妹盯着他看了一会，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上车吧。”
黑色商务车在夜色中穿行，最终停在一家路边大排档前。
塑料桌椅，油腻的灶台，与刚才的豪华会所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就这吧。”
十三妹选了张最角落的桌子坐下。
“清净。”
陈耀擦了擦凳子才落座，动作优雅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服务员送来两瓶啤酒，十三妹直接对瓶吹了一口。
“是蒋天仇让你来的吧？”
她开门见山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陈耀坦然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