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，韩宾快步追上正要上车的十三妹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为什么？”
十三妹甩开他的手，冷冷道。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“别装傻！”
韩宾压低声音，眼中怒火燃烧。
“会上你为什么不支持我？我们不是说好了吗？”
十三妹站定脚步，直视韩宾愤怒的眼睛。
“我昨晚梦到了父亲。”
韩宾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死的那天，浑身是血。”
十三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刀子一样扎进韩宾心里。
“十五年了，我每晚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个画面。”
韩宾皱眉。
“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？”
十三妹摇了摇头，转身拉开车门。
“蒋先生已经答应我，会帮我报仇，所以我选择支持蒋先生。”
她坐进车里，透过降下的车窗最后看了韩宾一眼。
“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”
黑色奔驰扬长而去，留下韩宾站在原地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操！”
韩宾一脚踢飞路边的易拉罐，恰好看到不远处的靓坤正要上车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在靓坤一只脚踏上车的刹那，一把将他拽了下来。
“哎哟！”
靓坤踉跄几步才站稳，转头看到是韩宾，脸上有些尴尬。
“韩哥，这么巧。”
“巧你妈！”
韩宾一把揪住靓坤的衣领。
“会上为什么装哑巴？结盟是你提出的，现在背刺我？今天不给我个完美解释，你别想走！”
夜总会包厢内，灯光昏暗。
韩宾和靓坤面对面坐着，桌上摆着的两瓶洋酒纹丝未动。
“说吧。”
韩宾冷冷道。
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靓坤搓了搓手，陪着笑脸。
“韩哥，我这是为了麻痹蒋天仇，让他放松警惕。”
“放屁！”
韩宾猛地拍桌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是不是蒋天仇答应了你什么条件？就像他答应十三妹帮她报仇一样！”
靓坤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叹了口气。
“韩哥，听我一句劝，以后别跟蒋天仇作对了。”
韩宾若有所思。
“他收买你了？一口一个蒋先生，叫得真亲热啊！”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靓坤站起身，脸上的谄媚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韩宾从未见过的冷静。
“言尽于此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看着靓坤离开的背影，韩宾的怒火终于爆发。
他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，玻璃碎片和酒水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