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天仇!靓坤!你们给我等着!”
韩宾的怒吼在包厢内回荡。
“这事没完!”
而在和联胜会议室内烟雾缭绕,串爆急匆匆推门而入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邓伯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邓伯,濠江那边出事了,丧彪的场子被洪兴端了。”
邓伯正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茶水在杯中荡起一圈涟漪。
他放下杯子,抬眼看向串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两小时前。”
串爆擦了擦汗。
“洪兴的人直接冲进赌场,丧彪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就被做掉了。现在濠江的三家赌场全归了洪兴。”
会议室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龙根猛地拍桌而起。
“洪兴这是要造反?谁给他们的胆子?”
邓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蒋天仇那小子才十八岁,刚坐上龙头的位置,怎么敢这么快动手?”
他转头看向串爆。
“丧彪的手下呢?就没人拦着?”
串爆苦笑。
“丧彪那些手下见老大被干掉,全都投降了。洪兴这次出手又快又狠,根本没给我们反应的时间。”
邓伯长叹一声,眼中带着懊悔。
“可惜了,那几家赌场每年能给我们带来上亿的收入,我原本想着至少能分到千万。”
“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。”
龙根打断道,脸色凝重。
“邓伯,洪兴这次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。丧彪是我们的人,他们敢动丧彪,下一步会不会找我们麻烦?”
邓伯闻言冷笑一声,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和联胜不是小角色,论江湖地位,我们还在洪兴之前。对外宣称十万成员,比洪兴多两万,就算实际数字没那么多,也不是他们能随便招惹的。”
他环视一圈,见众人仍面带忧色,便继续道。
“混江湖为的是赚钱,应该以和为贵。如果洪兴不满,大可以出面谈判,大不了摆个和头酒解决。”
这番话似乎安抚了众人。
串爆甚至开起了玩笑。
“蒋天仇那小子毛都没长齐,怕是连和头酒是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众人哄笑间,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林怀乐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,西装外套有些凌乱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邓伯注意到他的异常,放下茶杯。
“阿乐,出什么事了?”
林怀乐深吸一口气。
“五分钟前,洪兴十三个堂口同时出手,扫了我们大部分场子。元朗那边情况最糟,洪兴的阿布亲自带队,已经丢了一条街。”
“什么?!”
邓伯猛地站起身,茶杯被打翻,茶水在桌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。
会议室内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有些震惊。
串爆手中的烟掉在了地上,溅起几点火星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邓伯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林怀乐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洪兴全面出手了,铜锣湾、旺角、尖沙咀...我们的场子几乎同时被扫。元朗的阿布像疯了一样,兄弟们挡不住。”
邓伯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快步走到林怀乐面前。
“马上联系洪兴,我要和蒋天仇通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