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起防狼喷雾，却被另一个黑袍人轻易打落。金属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，滚进了下水道口。
“求求你们。”
余文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我可以给你们更多钱，我爸爸是。”
“嘘。”
黑袍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嘴唇上，那触感冰凉得不似人类。
“别说话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余文慧绝望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划过无数恐怖的画面。
她后悔自己的决定，后悔加班到这么晚，甚至后悔今天打赢了那场官司。
如果能重来，她宁愿输掉一百场官司也不愿经历这一刻。
“放开她！”
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巷子里炸响。
余文慧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到巷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，逆光中只能看清轮廓，但那声音她绝不会认错。
“蒋...蒋天仇。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两个黑袍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，短暂地松开了钳制。
余文慧抓住机会挣脱出来，踉跄着向蒋天仇跑去。
刚跑出两步，一阵天旋地转袭来，她感到双腿发软，眼前发黑。
“文慧！”
蒋天仇冲过来接住她下坠的身体，有力的臂膀将她牢牢抱住。
“你怎么样？他们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余文慧想说话，但舌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黑袍人的方向，嘴唇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黑暗涌来，她最后的意识是蒋天仇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放大，然后一切归于虚无。
“先下去吧。”
蒋天仇确认余文慧真的昏迷后，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两个黑袍人恭敬地低头。
“是，蒋先生。”
他们摘下兜帽，露出两张精致的女性面孔，转魄和灭魂，蒋天仇最得力的两名手下。
“演技不错。”
蒋天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转魄略微欠身。
“多谢蒋先生夸奖。药物已经起效，她至少会昏迷半小时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蒋天仇横抱起余文慧轻盈的身体。
“按计划进行。”
当余文慧再次恢复意识时，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。
那热度从体内向外扩散，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异常。
她不安地扭动身体，丝质床单摩擦肌肤的触感几乎让她惊叫出声。
“醒了？”
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很近的地方传来。
余文慧努力聚焦视线，看到蒋天仇正坐在床边，衬衫领口敞开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记忆涌回，空荡的街道、黑暗的小巷、黑袍人、蒋天仇的及时出现
“我...这是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