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文慧倒吸一口冷气
“你觉得呢？”
蒋天仇低笑。
“你自己感受一下，我能做到吗？”
余文慧的脸瞬间涨红。
她当然记得，昨夜她几次以为自己要昏死过去。
这样的男人，怎么可能止一个女人？
“无耻！”
她啐了一口，却因为身体记忆而发抖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余文慧垂下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不是那种天真幼稚的小女孩，作为刑事辩护律师，她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。
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善类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并不感到恐惧。
或许是因为，在内心深处，她早就注意到法庭旁听席上那个总是用灼热目光注视自己的男人。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余文慧抬起头，眼中带着精明的光芒。
蒋天仇露出感兴趣的表情。
“说。”
“我可以做你的女人。”
余文慧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第一，不准在外面胡乱招惹其他女人。第二，如果你非要带其他女人回家，必须保证她们干净，而且我要做正室。”
蒋天仇的有些讶异，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爽朗。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他松开余文慧，后退一步打量她。
“不愧是余大律师，这种情况下还能跟我谈条件。”
余文慧抱起双臂。
“答不答应？”
“当然。”
蒋天仇爽快地点头。
“我本来就没兴趣跟品行不端的女人有牵扯。至于正室的位置。”
他伸手勾起余文慧的下巴。
“你本来就是我的第一个女人，何况你这么漂亮，又是知名律师，带出去多有面子。”
余文慧拍开他的手，心里却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，被设计失身，对方显然背景复杂，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。既然如此，不如争取最有利的条件。
这是她作为律师的本能。
“我要去洗澡。”
她转身走向浴室，刚迈出一步，脚软了一下，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蒋天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。
“小心。”
“都怪你！”
余文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。
她今天肯定是没法去律所上班了。
“我给你请假。”
蒋天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帮余文慧走进浴室，调好水温，甚至贴心地拿来干净的浴巾和换洗衣物。
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让余文慧有些意外，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刚刚还承认设计了她，现在却又表现得像个体贴的恋人。
等余文慧洗完澡出来，蒋天仇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肩宽腰窄，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魅力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他一边整理袖扣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