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岳小帅翻出病历卡，“上面有段语音编码，是我刚才感应到的。”
“你感应到的？”谢小雅挑眉，“你不是说这是张破纸片？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，是解开谜团的关键。”
他把病历卡贴在控制台的语音输入口上。
【叮！检测到周母语音片段，是否播放？】
“播。”岳小帅说，“别问我。”
控制台响起一段模糊的语音：
“铁锤……妈妈在这里……别怕……”
周铁锤的眼眶一瞬间红了。
“你妈……挺温柔的。”岳小帅低声说。
“她……她不是实验员。”周铁锤声音哽咽，“她是……她是我妈。”
“对。”岳小帅点头，“她是你妈。”
语音播放完毕，声纹认证通过。
“最后一道。”岳小帅看向她，“虹膜。”
“虹膜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怕它不认我。”
“它得认你。”岳小帅说，“你可是它的‘最优解’。”
她闭上眼，再次睁开时，眼神坚定。
她将眼睛对准虹膜识别区。
滴——
屏幕忽然一黑。
紧接着，系统界面弹出警告：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异常，是否启动自毁程序？】
“操。”岳小帅一拍桌子，“它又来了！”
“它在说什么？”钱多多问。
“它在问……”岳小帅看着屏幕，忽然发现秘籍残页上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迹，“绑定者：周铁锤。”
“什么？”谢小雅凑过来。
“系统……”岳小帅低声说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从她家出来的？”
【叮！系统核心芯片来源不明，建议继续回收以解锁更多信息。】
“你能不能别老说回收？”他咬牙切齿。
“它……它是不是……”周铁锤看着屏幕，眼神复杂，“它是不是……认我？”
“好像是。”岳小帅点头，“它不炸了。”
屏幕上的警告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：
认证完成，操作台启动中……
控制室的红光缓缓变暗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和的白光。
“成功了？”钱多多问。
“暂时。”岳小帅看着屏幕，“接下来……就看它想干嘛了。”
控制台的主屏幕缓缓亮起，一行字浮现：
“时间线重置倒计时：9分30秒。”
“它……它要重启？”谢小雅瞪大眼。
“不一定。”岳小帅盯着屏幕，“也可能是……启动‘最优解’。”
周铁锤沉默地看着屏幕，机械臂轻轻颤动。
“你想……留下来吗？”岳小帅问她。
她没说话。
控制室的白光映在她脸上，像是初雪下的晨曦。
“你妈说……如果你还记得我们，请告诉她，我们从未放弃过你。”岳小帅轻声说，“那她呢？她是不是……也还记得你？”
她缓缓点头，眼眶湿润。
“那我们就……把她找回来。”岳小帅咧嘴一笑，“用你这个‘最优解’。”
屏幕上的倒计时继续走着。
9分20秒。
控制台忽然响起一段提示音：
【叮！检测到马桶圈能量波动，是否激活‘时空跳跃’功能？】
“啥？”岳小帅一愣，“马桶圈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‘马桶圈共鸣’，建议回收。】
“你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