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小帅站在控制台前，盯着倒计时：事故前10分钟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张病历卡，边缘已经有点卷了，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——皱巴巴的，还带着点湿意，不知道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系统，别在这节骨眼上提回收，烦死人了。”
【叮！检测到‘W-88病历卡’，建议回收。】
“你闭嘴。”
“你又在跟谁说话？”钱多多蹲在控制台旁边，正试图用一根螺丝刀撬开一个密封盒，“这玩意儿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？”
“不是。”岳小帅把病历卡塞回口袋，“就是个破纸片。”
“破纸片能把你变成话痨？”钱多多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最近话比我还多。”
岳小帅没理他，而是转头看向周铁锤。
她正站在操作台前，机械臂悬在半空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动不了。
“你得把手按上去。”岳小帅说，“三重认证，掌纹、声纹、虹膜，都得你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，“我不行。”
“你行。”岳小帅走过去，把手搭在她机械臂上，“你爸妈选了你88次，不是因为你不行。”
她咬住下唇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我怕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我怕我一按下去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回得来。”岳小帅说，“我还没把你的压缩饼干还你呢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想哭。
“你真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真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岳小帅咧嘴一笑，“但你还是得按。”
她缓缓把手按在操作台上。
嗡——
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，整个控制室的红光忽然剧烈闪烁起来。
“糟了。”谢小雅盯着屏幕，“警报器启动了。”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
整栋建筑开始震动，天花板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“你确定这是正常流程？”钱多多跳起来，抱着他那根螺丝刀往后退。
“不确定。”岳小帅盯着屏幕，“但系统没说自毁程序启动，说明还有机会。”
【叮！再次检测到灵魂波动异常，是否触发自毁？】
“你看你！”岳小帅一拍控制台，“说了别自毁！”
“它……它在问你？”周铁锤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问我。”岳小帅翻出那本破烂秘籍，“是问它。”
【叮！检测到‘W-88芯片数据’共鸣，建议优先完成认证流程。】
“你闭嘴。”他咬牙切齿，“现在不是回收的时候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再没完没了说回收了？”钱多多忍不住了，“现在都快核爆了！”
“这不是核爆。”岳小帅一边说一边翻秘籍，“这是时间线重置前的系统自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谢小雅突然打断他们，“听。”
控制室里一片寂静，只剩下警报器发出的低频震动声。
“系统。”岳小帅低声说，“你能不能……别这么紧张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‘W-88芯片’能量波动，建议注入稳定剂。】
“啥？”岳小雅皱眉，“什么稳定剂？”
“特殊用途药剂。”谢小雅从医药箱里拿出那瓶标注着“特殊用途”的液体，“每次用了它，系统都会稳定一点。”
“那就快点。”岳小帅催促，“不然这玩意儿真的要炸了。”
谢小雅将药剂缓缓倒入控制台的接口处。
嗡——
机械臂猛地一震，周铁锤的手被震得差点离开操作台。
“别松开！”岳小帅抓住她的手腕，“你现在就是这台机器的启动键。”
她咬着牙，重新把手按回去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
掌纹认证通过。
“第一步搞定。”岳小帅松了口气，“接下来是声纹。”
“声纹？”钱多多皱眉，“你说的是……你妈喊你吃饭的那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