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小帅一把抓住周铁锤的机械臂，把马桶圈碎片塞进她芯片接口。蓝光顺着金属流进她的手臂。
“你又在搞什么？”她皱眉。
“搞命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你这胳膊要是再抖下去，咱们就不是掉进深渊，是被自己砸死了。”
地板在他们脚下裂开，像是被谁撕开的纸，露出底下黑不见底的洞口。风从下面往上吹，把谢小雅的发丝吹得乱飞。
“闭气！”她喊。
“闭个屁。”岳小帅一蹬腿，“我肺活量才三分钟！”
话音未落，地板彻底碎裂，他们像被倒进黑洞的汤圆，咕噜噜往下掉。
风在耳边呼啸，岳小帅死死抓着背包，里面装着马桶圈碎片、系统界面、还有他刚从控制台顺走的半块饼干。
“你他妈还偷东西！”周铁锤一边下坠一边骂。
“这不是偷，是回收。”他理直气壮，“这饼干热量高，掉下去要是饿了还能续命。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破烂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他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破烂能救命。”
黑暗中，谢小雅的声音传来：“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？”
“不能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下一秒，他们“扑通”一声砸进水里。
水是冷的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，像是铁锈混着陈年泡面汤。
“这是……记忆深渊？”谢小雅浮出水面，皱眉。
“听着就邪门。”岳小帅吐了口嘴里的水，“我靠，这水还能喝？”
“别说话了！”谢小雅赶紧拦住他，“谁知道里面泡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他舔舔嘴唇，“我刚系统评估了一下，这水回收价能换三瓶矿泉水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破烂还能装点别的吗？”
“装了，装了你骂我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黑暗中，钱多多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们看那边！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远处有微弱的光点在闪烁，像是夜空中的星星。
“星座图。”周铁锤低声道。
“啥？”
“星座图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那是猎户座。”
岳小帅眯眼看了半天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小时候，我妈教过我认星座。”
“你妈还挺浪漫。”
“她是在训练我。”她语气平静，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我迷失了方向，就抬头看看星星。”
“听起来像在暗示什么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走？”
“按星座站位。”她环顾四周，“如果我没猜错，这里应该是个机关。”
“机关？”
“你确定这不是个水坑？”岳小帅翻了个白眼。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确定不会触发什么自毁程序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我去，你这回答真让人安心。”
“闭嘴，站位。”
几人按照猎户座的位置站好，地板在他们脚下微微震动。
“这玩意儿真能动？”岳小帅嘀咕。
“消停会儿。”周铁锤瞪他。
地板缓缓下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，带着他们往更深处坠去。
“我靠，真有机关！”岳小帅惊呼。
“别吵。”周铁锤再次瞪他。
“你这胳膊能不能别老抖？”他一边抓着背包一边吐槽，“抖得我心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