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的刀立刻横在他身前:“别动。”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机关,类型‘记忆锁’,需用‘历史修正符’残片激活。”李青玄耳边响起系统音,他眼睛一亮,从怀里掏出方才顺走的翡翠扳指——顾清源的扳指内侧刻着个“玄”字,正是玄冥教的标记。
“楚哥你看,”他把扳指往石板缝里一按,“这老狐狸藏东西,还得用自己的罪证当钥匙!”
石板缓缓下沉,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。
霉味混着檀香涌出来,李青玄当先钻进去,却被楚昭揪住后领:“我在前头。”刀客的声音闷在密道里,“你这摸鱼体质,指不定触发什么陷阱。”
密道不长,尽头是间四壁嵌着青铜灯台的密室。
灯台里的灯油早干了,却有七盏灯芯突然燃起幽蓝火焰——是苏慕言在灯台底座抹了引火符。
“好家伙,”李青玄摸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纸残片,“这哪是密室,是系统修正符的坟场!”他指尖扫过一张写着“安史之乱·暂缓”的残符,突然被烫得缩回手,“系统说这些符是非法修改历史的,怎么顾老头还当宝贝供着?”
苏慕言已经蹲在木案前翻信。
他的动作极轻,像是怕碰碎了纸页上的墨痕:“看落款,是顾清源二十岁时写的。”他突然顿住,抬头时眼神发怔,“林...林婉儿?”
李青玄凑过去。
信纸上的字迹清瘦,写着“婉妹妆次:前日求了城南月老祠的同心锁,待我科举放榜,便去林府下聘”。
末尾的日期是圣武三年四月初八——正是林婉柔生母的忌日。
“林婉柔的母亲叫林婉儿?”李青玄倒抽口凉气,“系统任务里的‘往生牌’,原来不是牌位,是...是婚书?”
楚昭的刀背敲在另一摞信上:“看这个。”
那是封染着血渍的信,字迹潦草如狂草:“灭门者,乃玄冥先祖,为夺系统控制权,屠我满门。
婉妹随乳母逃了,我若死,求她...求她忘了我。“
李青玄突然想起顾清源被押走前说的半句话“林...林婉柔的母亲...”,后颈的金疮药突然又泛起凉意——是系统在提醒他关键线索。
他摸出笑气符,符纸刚碰到密室中央的青铜鼎,整间屋子突然泛起白光。
“真相回响启动。”系统音响起。
三人眼前浮现出画面:年轻的顾清源抱着染血的婚书狂奔,身后是举着火把的黑衣人,为首者腰间挂着玄冥的玄铁令牌。
林婉儿在巷口哭着追他,被乳母拽住胳膊:“小姐快走!
顾公子说要护你周全,你活着,他才有力气报仇!“
画面一转,顾清源跪在玄冥祭坛前,手里攥着半块玄铁令牌:“我要借你们的力,灭你们的族。”他的眼睛里燃着火焰,“等我拿到系统控制权,圣武朝的秩序,由我来定!”
白光消散时,李青玄的笑气符已经烧得只剩灰烬。
楚昭把玄铁刀插回刀鞘,声音比密室里的空气还冷:“原来这老匹夫不是背叛,是...是把复仇当饭吃的疯狗。”
苏慕言的手指抵着眉心,盯着墙上的修正符残片:“他收集这些非法符,是想模仿系统的力量。
可系统修正的是历史遗憾,他修正的...“他突然顿住,抬头看向李青玄腰间的银杏叶——那是稷下学宫的信物,也是系统认证的”历史清洁工“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