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听了,抬头说:
“爸,至于吗?不就是打到一只兔子一只山鸡吗?说不定只是运气好,难道他每天都能打到猎物?
再说就咱们两家以前的关系,想缓和可没那么容易,换作是我,当初你袖手旁观,我也不愿意搭理你。”
阎阜贵立刻瞪了阎解成一眼说:
“你懂什么?赵财病好了,赵家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要不是当初卖掉了一个工作岗位,人家现在就是双职工家庭了。
至于以后能不能再打到猎物,那是以后的事,万一打到了呢?
要是关系好,是不是就能占到便宜?常言说,吃不穷喝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。”
阎解成心里虽然不服气,但嘴上没再说话。阎解娣舔了舔嘴唇说:“爸爸,我也想吃肉。”
三大妈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说:“好,等你爸钓来鱼,妈妈给你做鱼吃。”
阎解娣听了,开心地点点头。阎解矿撇撇嘴说:“就算钓来大鱼,也都卖了,咱们顶多能吃点小杂鱼。”
阎阜贵瞪着眼说:“有的吃你就知足吧,你看看现在谁家能经常吃到鱼,不知好歹的东西。”
阎解放瞥了一眼弟弟阎解矿,心里想:活该。
后院的赵家。
姐弟俩吃饱喝足,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。赵月捧着肚子,一脸满足地说:“今天吃得真饱。”
赵财看了看赵月,笑着说:“以后咱们家经常能吃到这些。等你把身体养好,给我找个姐夫,再生个大胖外甥,那才叫好日子呢。”
赵月听了,脸一下子红了,伸手拍了赵财一下,娇嗔道:“好你个财子,敢拿姐姐开玩笑。”
姐弟俩打闹了一会儿,赵财才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赵月听了,眼睛一亮说:“财子,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吗?”
赵财点点头说:“好看。”
赵月兴奋地抓着赵财说:“那还等什么,明天一早咱们就去叶家提亲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赵月早早地把赵财叫起来,然后跑到易中海家,让易中海给厂里带个话,说家里有急事,请一天假。不管易中海怎么问,她都没说提亲的事。
回到家,赵月犯愁说:“糟了,咱们也没经验,总不能空着手去吧?你说咱们买点什么?”
赵财一边吃早饭一边说:“姐,我一会儿去山里一趟,看看能不能打到野味,要是能打到,礼物不就有了吗?”
赵月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这年头,送什么能比送肉强呢?
于是点头说:“那你快去快回,我去问问王大爷应该买点什么,咱们双管齐下。这可是咱们家现在最重要的事。”说完,就急匆匆地跑去王老蔫家,生怕王老蔫上班走了。
早饭过后,赵财再次拎着菜刀往山里走。
为了能省点时间,刚出了城,他就迈开步子跑了起来。
以他当下的身体条件,用不了半小时就能抵达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