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不等王老蔫回应,赵月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王老蔫望着桌上的东西,眼眶红了,想到对方不计较过去的事还来帮自己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便看向王大海说:
“大海,你得记着你月姐和财子哥的好,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们。”
王大海听了,用力点点头。
他虽然才十几岁,但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,谁是真心对自己好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赵月又把东西递给刘铁蛋,没理会夫妻俩的挽留,直接回了家。
至于许大茂、刘海中、聋老太这几个人,姐弟俩心里都有数,谁也没提。
没过多久,后院飘出的肉香就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聋老太坐在家里啃着二合面做的窝头,抽了抽鼻子,叹气说:
“早知道赵家那小子有这本事,当初就该帮赵家说几句好话,不然现在也能蹭口肉吃,唉……”
中院的贾家。
五岁的棒梗闻到肉味,立刻哭闹着在地上打滚,吵着要吃肉。
贾张氏瞪着三角眼看向秦淮茹,说道:
“没看见我大孙子要吃肉吗?还不快去赵家要碗肉来,真是没眼力见,我们贾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正在喝粥的秦淮茹听了,不由得看向贾东旭,见他没说话,便面露难色地说:
“妈,咱家和赵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,赵家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咱们?我看还是算了吧,免得回头丢人。”
贾张氏听了,骂骂咧咧地说:“丢什么人?你只管去要,我就不信赵家那两个小屁孩敢不给。”
秦淮茹低下头说:“我不去,要去你去,赵月可是敢动刀子的。”
贾张氏一下子想起当初赵月拿着菜刀追着她砍的事,浑身打了个哆嗦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再说出一个字。
贾东旭是一级钳工,月工资三十一块五,每个月还要给贾张氏三块钱养老,再加上棒梗和贾张氏嘴馋,日子过得并不宽裕,说起来都有些日子没沾荤腥了,他自己也馋。
这时见棒梗还在哭闹,心里一烦,瞪着眼说:“好了,赶紧吃饭,再闹小心我揍你。”
棒梗平时虽然调皮捣蛋,但现在也怕贾东旭,见他发火,立刻不闹了,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吃饭。
前院的阎家。
阎阜贵闻着肉香,喝了口小酒,叹气说:
“唉,算错了。早知道赵财这小子的病能好,还有打猎的本事,当初就该帮着说几句话,现在也能占点便宜,真是可惜了。”
见阎阜贵摇头,三大妈叹气说:
“老头子,当初你也没做错,咱们谁也没法预知未来,谁知道赵财的病能好呢。不过以后咱们和赵家好好相处,你又是三大爷,还怕到时候占不到便宜?”
阎阜贵摇摇头说:
“你想简单了。先不说赵月是个精明人,就是赵财,我看也不好对付,想从他们身上占便宜恐怕不容易。
不过你说的也对,以后尽量改善关系,这对咱们没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