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精心编织的“出身”
陈律脑中正勾勒着“英雄外皮、灭世内核”的双面人生剧本，身旁沙发上的托尼忽然有了动静。
这位富豪伸了个懒腰，睡意朦胧地坐起身，打着哈欠，眼神迷茫地聚焦在陈律身上。
“嗯……？”
托尼发出含混的鼻音，盯着陈律看了好几秒，才像被针扎了似的往后一仰，
“老天！我旁边怎么躺了个男人？吓我一跳……你没趁我意识不清时搞什么小动作吧？”
陈律语气平淡地反问：“这问题不该由我抛给你吗，斯塔克先生？”
“把我放倒，再弄回你这海景豪宅的沙发上？”
“按正常流程，我现在不该待在某个特制牢房的医疗监护室里？”
“抱歉，在我这儿，‘官方需求’通常需要排队。”
托尼随口一句，尽显其凌驾规则的地位。
他摸索着从沙发垫下抽出一份电子病历板，指尖划亮屏幕，揉了揉太阳穴说：
“知道照顾你多费劲吗？过去七天，我每天得给你输注十倍于常人的营养混合液，你那古怪的身体指标才勉强达标。”
“普通医院？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。”
“至于让你安静躺着的镇静剂？剂量也是普通人的十倍……效果嘛，看来还行？”
陈律不动声色地内察。
身体机能仍被药物强力抑制着，但消耗殆尽的生物能量确实被补充到了充盈状态。
他试探着问：“那么……你在我身体里，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了吗？”
托尼瞥了眼屏幕上的数据流：“你那愈合能力简直违反生物规律！想取个组织样本，手术刀刚划开表皮，创口瞬间就弥合了！白费功夫！”
“细胞层面更是一团谜：细胞核萎缩得不成比例，线粒体和中心体的数量却多到爆炸。”
“血液成分也异常：血小板踪迹全无，红细胞体积膨胀得惊人……”
他放下病历板，目光锐利地锁住陈律，“直说吧，古怪数据一堆，但我还是没弄明白你这具躯壳到底遵循什么法则在运行，比破解我的战甲核心代码还烧脑。”
病毒隐匿成功！
陈律心中巨石落地。
若托尼真揪出了丧尸病毒这个“元凶”，即便再欣赏这位“末日工程师”的才华，他也只能被迫清除隐患了。
眼下局面堪称完美，只需等待技能恢复，伺机发动“病毒之触”，就能将这天才纳入掌控！
“好了，你的身体之谜先放一放。”
托尼随手将病历板丢开，拿起桌上一副流线型透明目镜戴上，站直身体，语气转沉：“现在，说说一周前那个夜晚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要用那种方式终结那些人？”
“因为他们试图终结我。”陈律回答干脆。
他将被街头帮派追杀的过程如实道来，唯独隐去了那管致命病毒原液的存在。
听完，托尼指尖在目镜边框轻点：“贾维斯，生理反馈分析？”
冷静的电子音立刻从目镜传出：“目标体征平稳，未检测到欺骗性生理波动峰值，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