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律内心毫无涟漪。
用针对碳基生命的测谎手段来探测一个病毒聚合体是否撒谎？
托尼的天真带着一丝讽刺的幽默。
他无比清楚，此刻的自己，本质上是承载着“陈律”记忆模板的活体病原体集群，人类的情绪反射早已失效。
不明真相的托尼只能暂时采信。
毕竟他自身也有过从绝境杀出的经历，对陈律的“自卫反击”甚至生出一丝共鸣。
但他仍对那极端手段感到不适：“我理解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“但……以那种近乎虐杀的方式结束生命，你内心……就没有丝毫触动？比如……不安？”
机会！陈律思维电转。
一个既能合理化自身“非人”特质，又能将矛头引开、博取更多信任的弥天谎言瞬间成型。
“不安？”陈律眼神空洞地望向托尼，声音平直得像念实验报告，
“那称不上残忍，托尼。”
“如果你六岁起就在洗脑电波中学习辨识枪械零件，九岁被丢进模拟战场的全息训练舱自相残杀，十二岁便独自潜入目标居所执行无声清除……”
“最后耗尽心力挣脱枷锁，却在街头被流弹打成筛子……”
“你才会理解，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。”
效果立显！
托尼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，显然被这段虚构的“童年炼狱”所震撼。
他沉默片刻，才低沉发问：“哪个组织？对你进行这种……‘人体工程’和杀手训练的……是哪个势力？”
“HailHydra.（九头蛇万岁）”
陈律缓缓吐出那个在阴影中盘踞的恐怖名号。
甩锅？九头蛇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完美背锅侠！
反正这个深藏地下的组织绝无可能跳出来向托尼澄清。
更妙的是，未来若需“不经意”透露九头蛇秘辛，这个身份便是绝佳的掩护！
这口量身定做的黑锅，九头蛇背定了！
“九头蛇？”
托尼眉头紧锁，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下巴，“有所耳闻……”
此时距离《复联2》的时间线尚早，钢铁侠还未正式与这个庞然巨物交锋。
他对陈律展现的力量感到惊疑：“他们……已经能‘制造’出你这种规格的‘特殊个体’了？”
陈律“坦诚”地开始“泄密”：“事实上，我的能力是在挣脱控制后才‘显现’的。”
“在组织内部，我所知的成功改造案例……是一对兄妹。”
他刻意停顿，制造悬念。
“兄长拥有撕裂音障的极速，胞妹则能编织蛊惑人心的精神幻网……”
所述内容完全基于电影中快银与绯红女巫的能力设定，经得起推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