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豪宅里的“小白鼠”
在漫威电影宇宙的暗影中，九头蛇（HYDRA）如同一株盘根错节的毒藤，从二战纳粹的废墟里滋生，悄然渗透进神盾局的肌体，编织着统治全球的阴谋蛛网。
这个古老而邪恶的组织，也热衷于“人体改造艺术”——
冬日战士巴基、绯红女巫旺达、快银皮特洛，都曾是它冰冷手术台上的“杰作”。
讽刺的是，这些脱胎于黑暗的“作品”，最终竟纷纷改弦更张，披上英雄的战袍，成了复仇者联盟的耀眼明星。
九头蛇，堪称反派界的“人才输送基地”。
当这些双手沾血的“前科犯”高呼着“改过自新”，复仇者们往往张开怀抱，毫无芥蒂地接纳了他们。
即便是被洗脑控制、血债累累的冬日战士，也能被美国队长视作“本质纯良”的挚友，甚至不惜为之对抗整个国家机器。
这几乎成了漫威宇宙的潜规则：只要一个恶贯满盈的反派某天“良心发现”，开始扶老奶奶过马路，那么他/她离加入英雄俱乐部就不远了（除非受害者家属刚好是某位英雄）。
其中，那些自幼被反派组织掳走、扭曲成长的“工具人”，更是超级英雄们“感化癖”的重灾区——
他们不是真的坏，只是缺爱！
这种近乎普世的“救赎情结”，深植于绝大多数超级英雄的信念之中。
因此，当陈律抛出“九头蛇出品”的身份时，非但没在托尼心中拉起更高警戒线，反而精准戳中了这位亿万富翁的“救赎开关”。
泛滥的同情心？这几乎是超级英雄的职业病——
没点过剩的“圣母心”，谁天天上街当活雷锋？
托尼沉默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，最终下了决定：“行吧，你可以暂时待在这儿。”
“虽然没准备你的客房，但这沙发……凑合能睡。”
“放心，全纽约没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了，那些躲在阴沟里的九头蛇爬虫，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闯进来。”
一切尽在掌握。
陈律内心毫无波澜。
标准的超级英雄剧本：收留迷途羔羊→用爱与正义感化→羔羊洗心革面→最终为正义事业英勇捐躯……
前面的戏份他可以陪演，至于结局？
他陈律可不是什么等着被感化的羔羊！
“怎么？”陈律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想当我的救世主？”
“救世主？不。”
托尼立刻否认，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傲慢，“我只是对你的‘身体构造’感兴趣，想弄明白那堆非人类零件是怎么运转的。”
他太清楚“善良”在残酷世界里的脆弱，必须用一层“科研目的”的硬壳包裹起来。
“在我破解你能力的秘密之前，你最好乖乖当我的‘研究素材’，别乱跑。”
“随你便。反正……我也不想被组织抓回去‘回炉重造’。”
陈律脸上依旧古井无波，心底却掠过一丝得逞的冷嘲。
现阶段，追捕他的势力恐怕多如过江之鲫，九头蛇绝对名列其中——这倒不算说谎。
“很好，合作愉快。”
托尼拍拍手，随手将散落在桌上的杂物拢到一边，放下那副高科技目镜。
“午餐会有人送来，想吃多少点多少，斯塔克家不差这点钱。”
“吃完来地下实验室找我，给你做个‘全面体检’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室的入口，显然要去准备那些五花八门的测试仪器。
这正合陈律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