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皱眉：“我们要从这攻城？先打哪个？”
王天行摇头：“硬碰三大国是找死。”他指尖划过地图东缘，“你们去东海之滨收集情报。我独自去交界城——有件事必须亲眼验证。”
他转向严玲：“碎神丹能炼吗？”
“高阶玄丹，需铭刻三十六道淬神魂纹。”严玲沉吟，“材料此界可寻，但成丹率...”
“尽力而为。”王天行目光转向苏爱，“你安插的暗桩该派上用场了。尽快让苏爱突破神坛境，她的魅术是关键。”
苏爱会意：“五年间我以‘风月楼’为名，在各城开设艺馆。”见王天行蹙眉，她急忙解释，“绝非皮肉生意！收容的全是战乱孤女，教她们琴棋书画。有灵根者传修行法门，无灵根者授此界武艺。”
“做得对。”王天行颔首，“待你破境，我们改良武技，让普通女子也能修出惑心之术。”他轻点地图上大舒王朝的云雾标记，“情报网交给王珏，你专心冲击神坛。”
孤身奔赴交界城的路上，王天行骑乘苏爱提供的飞鹫，仍耗时一月。低劣的灵气环境让他屡次从空中坠落，不得不咒骂着重新凝聚灵力。
入城时他刻意释放威压——炼体十三层后气息返璞归真，反倒惹来麻烦。那些爱扮猪吃虎的穿越同行在他眼里简直可笑：“非要等蝼蚁踩到脸上才亮爪子？闲得慌！”
城内白昼诡异的安宁，入夜却成修罗场。王天行随手斩了几波夜袭者，趁夜色腾空千丈。
“破地方！”他骂骂咧咧稳住身形，瞳中银芒暴涨，望向大武王朝疆域——
九爪金龙盘踞国境！但龙躯遍布溃烂鳞片，一条黑蛇正啃噬其血肉。金龙的挣扎让蛇身不断撕裂又愈合，彼此消耗陷入僵局。
“孙文...”王天行冷笑。这篡位太子果然被国运反噬得焦头烂额。
视线转向大业王朝。六爪金龙断去三足，断口处缠绕着姬家特有的血色煞气。姬嵩兄弟已控住大半军权，吞噬王朝只剩时间问题。
最后投向大舒王朝时，王天行瞳孔骤缩！
健康无瑕的金龙额顶，阴阳双鱼缓缓旋转。龙首鳞片正被染成黑白二色，更骇人的是——金龙竟主动迎合转化，龙瞳甚至透出欢愉！
正当他欲细看，龙睛猛然回转！
隔空对视的刹那，王天行神魂剧震。那眼神冰冷如天道，绝非金龙自有灵智！
“被发现？”他惊愕未定，浓雾已罩住整个大舒王朝。气运金龙彻底隐入迷雾。
王天行落地时唇角勾起兴味。
阴阳鱼...太乙玄门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