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许大茂就跟过年似的，翻箱倒柜找出件八成新的的确良衬衫，又把头发梳得油亮，连脸上的淤青都特意用雪花膏遮了遮，对着镜子左看右看，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潇洒。
“哼，刘光齐那窝囊废，跟我抢？差远了！”他得意地哼着小曲，揣上兜里仅有的五块钱，溜溜达达往电影院去了——今天得好好表现，争取把赵小兰彻底勾到手。
另一边，张浩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琢磨着要不要去供销社再囤点东西，就见军区大院的通讯员骑着自行车进来，在门口喊他：“张浩同志，家里让你回去一趟，说有急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张浩起身拍了拍裤子，心里嘀咕——家里这时候叫他回去，多半是正事。
骑上自行车往军区大院赶，刚进家门，就见客厅里坐着全家人：爷爷张武端着茶杯，眉头微蹙；奶奶陈茹在旁边纳鞋底，眼神时不时往他这边瞟；爸妈坐在对面，脸色都挺严肃。
“爷，奶，爸，妈。”张浩挨着陈茹坐下，顺手抓了块桌上的点心，“叫我回来啥事儿？”
张卫国放下茶杯，声音沉了沉：“张浩，你也十八了，总这么在院里混着不是事儿。家里商量了，两条路给你选：要么去参军，跟你哥一样在部队里磨练；要么找个正经班上，踏实过日子。你选哪个？”
陈茹赶紧接话：“乖孙，参军太苦了，要不还是找个班上吧？”
苏喜也点头：“是啊，上班稳当，妈给你找个轻松点的活儿。”
张武磕了磕烟斗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——老爷子眼神锐利，带着股宗师的威严。
张浩心里门儿清，这是家里怕他在四合院再惹事，想给他找个正经出路。参军？他可没那兴趣，部队规矩太多，不自由。上班嘛，倒还行。
“我选上班。”张浩干脆道，“参军就算了，我怕忍不住揍教官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！”张卫国瞪了他一眼，气笑了，“上班？那你想干啥？有目标没？没有的话，家里给你安排，去你爸老战友的机械厂当学徒，好好学门手艺。”
“不去机械厂。”张浩摇摇头，脑子里闪过个念头——轧钢厂人多事杂，尤其是四合院那拨人大多在那儿，去那儿上班，既能就近“看戏”，又能方便改命，“我想去轧钢厂，当厂医。”
“厂医？”全家人都愣了。
张武先反应过来，点点头：“行。咱家学武的，哪能不懂点医术？医武不分家，你去当厂医，不算胡闹。”老爷子年轻时走南闯北，身上带伤，自己就会些正骨推拿的本事，家里小辈耳濡目染，懂医术不奇怪。
张卫国也觉得靠谱：“轧钢厂倒是有个医务室，缺个懂行的。行，这事儿我来安排，你等着通知，到时候好好上班，别给我惹事。”
“放心吧爸，保证不惹事。”张浩嬉皮笑脸地保证，心里却盘算着——惹不惹事，得看那帮人安分不安分。
中午留在家吃饭，陈茹和苏喜跟变戏法似的，端出红烧肉、炖鸡汤，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。
“在外面别省着，钱不够就说。”苏喜又掏出个布包，塞给他，“这是两百块钱，还有些工业券和粮票，拿着。”
陈茹也凑过来，往他兜里塞了把水果糖：“兜里揣点糖，馋了就吃，别跟那帮街坊客气。”
张浩心里暖烘烘的，把钱票收进兜里，嘴上应着：“知道了，你们也注意身体。”
吃完饭告辞，出了军区大院，张浩左右看了看没人，意念一动，刚到手的钱票就凭空消失——进了系统空间，这地方最安全，比揣兜里踏实。
他慢悠悠骑着车往四合院晃，心里挺舒坦。去轧钢厂当厂医，既能光明正大地接触院里那帮人（何雨柱、许大茂、刘海中，贾东旭，易中海等都在那儿），又能发挥刚得的宗师级医术，简直完美。
再说许大茂这边。
他在电影院门口等了没多会儿，赵小兰就来了。今天她换了身浅蓝色连衣裙，头发梳成披肩发，看着比昨天更清秀了些。
“等久了吧？”赵小兰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