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时间,说快不快,说慢不慢。
许大茂跟赵小兰的关系,那是肉眼可见的升温。什刹海滑了次冰,许大茂故意放慢速度牵着她的手教,指尖相触的瞬间,赵小兰脸红心跳,心里那点对刘光齐的愧疚,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。
期间刘光齐托他妈问话,想再约赵小兰到家里坐坐,把婚事敲定。赵小兰却找了个借口,说我们中专快毕业了,眼下最重要的是等分配,婚事想先放放,等工作定了再说。
这话听着在理,刘海中虽然着急,却也不好催得太紧,只能让刘光齐再等等。可他哪知道,赵小兰心里的天平,早就悄悄往许大茂那边倾斜了——跟油嘴滑舌却懂情趣的许大茂比起来,刘光齐那股子闷葫芦劲儿,实在太寡淡了。
周一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张浩就起了。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,揣上家里给的介绍信,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。
厂区门口人来人往,都是上班的工人,自行车铃声、说笑声混在一起,透着股热火朝天的劲儿。
张浩在保卫科门口停下,递上介绍信:“同志,我是来报到的,张浩。”
保卫科的人核对了信息,又打了个电话确认,才笑着放行:“张同志啊,杨厂长特意交代过,让你直接去他办公室。”
“谢谢。”
张浩顺着指示牌,一路打听着来到办公楼。杨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。
“报告。”
“进来。”
张浩推门而入,只见一个身材微胖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正是轧钢厂的杨厂长。
“你就是张浩?”杨厂长抬头,打量着他,眼神里带着审视——这可是老领导特意打过招呼的人,说是武学世家出身,懂医术,让他多关照。
“是,杨厂长,我来报到。”
“坐。”杨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家里都跟你说了吧?医务科确实缺人,你能来,正好。”他说着,揉了揉膝盖,眉头微蹙——老寒腿的毛病又犯了,阴雨天尤其难受。
张浩眼尖,看他动作就明白了,随口道:“厂长,您这膝盖是不是老毛病了?阴雨天疼得厉害,蹲起都费劲?”
杨厂长愣了愣,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这毛病跟了他快十年,看过不少大夫,都没根治。
“略懂一点医术。”张浩笑了笑,“家里练武术的,难免磕磕碰碰,跟着学过几招推拿正骨,看您这姿势就猜着了。”
“哦?你还会这个?”杨厂长来了兴趣,“那你给看看,这毛病能治不?”
“试试?”
“行!”杨厂长也干脆,直接把裤腿卷起来。
张浩走过去,手指在他膝盖周围轻轻按了按,找准几个穴位,指尖微微用力。他的手法看似随意,实则暗含章法,正是宗师级医术里的推拿手法。
“嗯……”杨厂长舒服得哼了一声,原本僵硬的膝盖,好像松快了不少,那股钻心的疼也减轻了。
不过三分钟,张浩收回手:“怎么样?”
“哎?还真不疼了!”杨厂长试着蹲了蹲,居然真的不费劲了,他又惊又喜,“小张同志,你这医术可以啊!比厂里医务室那俩半吊子强多了!”
张浩笑了笑,没接话。
杨厂长看着他的眼神彻底变了,原本还有点“照顾老领导面子”的想法,现在是真觉得这年轻人有本事。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厂里医务科一直缺人,科长的位置暂时由我兼着,正好没副科长。你要是不介意,就先顶上?”
张浩愣了愣——他以为就是当个普通厂医,没想到直接给个副科长?
“杨厂长,这不太合适吧?我刚来,没经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