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之后,四合院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,却又悄悄透着点不一样。
张浩每天准时去轧钢厂上班,医务科的日子清闲得很,偶尔有工人来处理点磕碰伤,他三两下处理好,手法利落,渐渐地,厂里人也信了这个年轻的张科长,说他“手底下有真东西”。
日子一天天溜过,转眼就到了腊月,离年关越来越近。院里的人家开始忙着备年货,前院的晾衣绳上挂满了腌肉灌肠,中院的窗台上摆着冻梨冻柿子,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年味。
这天下午,夕阳把四合院的青砖地染成暖黄色,就见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,两人慢悠悠地从外面进来。傻柱脸上的笑快溢出来了,嘴都合不拢,走路都带着飘。
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数刚买的瓜子,见这架势,好奇地凑上去:“柱子,这是咋了?淮茹身子不舒服?”
何雨柱猛地停下,胸脯一挺,嗓门亮得能传到后院:“三大爷!我要当爹了!”
“啥?!”阎埠贵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,眼睛瞪得溜圆,“真的假的?淮茹怀上了?”
秦淮茹脸颊微红,轻轻点了点头,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,眼里满是温柔。
“那还有假!”何雨柱笑得更欢了,拍着胸脯,“医院检查过了,一个多月了!我何雨柱,也有后了!”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恭喜恭喜啊柱子!”
“这可是大喜事!得请喝酒啊!”
“秦淮茹真是好福气……”
邻居们围上来道贺,把傻柱乐得晕头转向,一个劲地给大家散烟,嘴里说着“一定请一定请”。
贾张氏在自家门口听得真切,鼻子都快气歪了,对着墙根啐了一口:“呸!神气啥?不就是怀个娃吗?谁不会似的!指不定是谁的种呢……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,攥紧了何雨柱的胳膊。
何雨柱眼一瞪,就要冲上去理论,被秦淮茹拉住了:“柱子,别跟她一般见识,快回家吧。”她知道,跟贾张氏吵,只会惹一身腥。
傻柱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,扶着秦淮茹回了屋,关门前还撂下一句:“贾大妈,说话积点德!当心烂舌头!”
贾张氏被噎得翻白眼,却没敢再嚷嚷——现在全院都知道傻柱娶了秦淮茹,人家小两口过得热乎,她再撒泼,只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何雨柱把秦淮茹安顿好,心里的喜气憋不住,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他在院里转了两圈,目光锁定了后院——得找个人“炫耀”一下,首当其冲的就是许大茂!
他大步走到许大茂家门口,“砰砰”拍门:“许大茂!出来!”
门“吱呀”开了,许大茂探出头,一脸不耐烦:“傻柱,你有病啊?大晚上拍啥门!”
“我乐意!”何雨柱叉着腰,笑得一脸得意,“跟你说个事,我要当爸爸了!淮茹怀上了!”
许大茂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拉了下来,眼里的嫉妒都快藏不住了——他跟赵小兰处得火热,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傻柱这憨货居然要当爹了?
“当爹就当爹呗,跟我显摆啥?”许大茂撇着嘴,酸溜溜地说,“谁还不会生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