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最高殿堂,万众瞩目。
帝国元首将一枚镌刻着五颗金星的勋章,亲手别在苏白衣的胸前。
这是帝国史上从未有过的荣誉——五星镇国龙帅。
苏白衣面容清秀,神情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他拒绝了后续所有国宴与庆典,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,转身走下高台。
副官快步跟上,递来一封被泪水浸透的信。
信封早已褶皱不堪,上面是妹妹苏青儿稚嫩的笔迹:“哥,救我”。
这封信通过最紧急的军事加密渠道,辗转三月,才最终抵达他的手中。
“卫队,全速返京!”
苏白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目标,南锣鼓巷,九十五号四合院!”
数十辆军用越野与装甲车组成的钢铁长龙,如出鞘利剑般撕裂了京城的车流。沿途所有路口,信号灯尽数转为绿色,为这一支沉默而肃杀的队伍让出绝对通路。
车队在巷口无声停驻,苏白衣已能清晰听见院内传来的尖利辱骂。
四合院里,贾张氏正像一头得胜的肥硕母猪,双手叉腰,指着角落里一对瘦弱的弟妹。
“赔钱货!丧门星!你们那个当兵的哥就是个短命鬼!”
邮差刚送来一封信,贾张氏一把从弟弟苏辰手里抢过,撕开信封,将里面一叠崭新的钞票粗暴地掏出,厚颜无耻地塞进自己那满是油污的口袋。
她朝着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唾沫横飞。
“他苏白衣欠我们贾家的!这钱,就是他拿命换来还债的!”
“那是我哥的津贴!还给我们!”妹妹苏青儿哭着扑上去,想抢回那笔钱。
贾张氏反手就是一推,将瘦弱的女孩推倒在地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渗出鲜血。
她踩着那封信,用最恶毒的语调诅咒着。
“还给你?你那当兵的哥哥早就死在外面喂狗了!这钱就是他的卖命钱,合该我们家拿着养老送终!”
恰在此时,傻柱(何雨柱)拎着个铝制饭盒,晃晃悠悠地走进院子。
他看了一眼倒地的苏青儿和一旁敢怒不敢言的苏辰,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贾张氏。
他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,反而凑到秦淮茹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妈也是为了咱们家好。那小子当兵十年不着家,八成是真在外头没了,这钱不要白不要。”
他的话语,像一把钝刀,刺进苏家弟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。
就在贾张氏的咒骂声达到最顶峰,准备再啐一口浓痰时——
“轰!!!”
一声巨响,四合院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,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生生踹开!
门板瞬间四分五裂,无数木屑混合着尘土向院内爆射开来!
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,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未来得及换下的墨绿色龙帅军装,肩上五颗璀璨的金星,在午后的阳光下,反射出令人心胆俱裂的寒芒。
他身后,是巷口那一排排装甲车冰冷狰狞的钢铁轮廓,以及无数黑洞洞、指向院内的枪口。
整个四合院的喧嚣,戛然而止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贾张氏那句“死在外面”的恶毒诅咒,死死卡在喉咙里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她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,眼神从嚣张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。
所有邻居脸上的表情,都定格在了看好戏的麻木与幸灾乐祸上,此刻却像被冰封的雕塑。
傻柱刚刚扬起的嘴角,僵硬在脸上。
苏白衣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落在了地上那个额头流血、满眼泪水的妹妹身上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冰冷如刀的视线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