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块废地,在什么位置?”
赵东来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,他抬起头,看着苏白衣。
“龙帅,我们核对了地图。那块地,正是当年第七研究所的旧址。后来研究所撤销,地皮划归给了轧钢厂,但因为位置偏僻,一直荒废至今。”
“第七研究所……”
苏白衣重复着这个名字,深邃的瞳孔里,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那是他父母苏战和秦月,最后工作过的地方。
一个轧钢厂的副厂长。
一个神秘的“刘处”。
一个同样对废地感兴趣的“林家”。
三方势力,同时搅合在了一块看似毫无价值的废弃地皮上。
而这块地,又恰好是他父母失踪前待过的地方。
这世上,没有这么多巧合。
所有的巧合,都是处心积虑的必然。
“去查。”苏白衣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这个‘刘处’的全部资料,还有那个‘林家’,我要知道他们的根底。”
“是!”赵东来立刻应道。
他合上文件夹,但没有立刻离开,脸上露出一丝困惑。
“龙帅,还有一件怪事。”
“在李副厂长的私人保险柜里,除了大量的金条和现金,我们还发现了这个。”
赵东来又取出了另一个更大的证物袋。
袋子里,装着几块拳头大小、灰扑扑的石头。
它们看起来平平无奇,就像是从路边随便捡来的,表面粗糙,形状也不规则。
“这些石头很奇怪。”赵东来解释道,“我们的队员发现,保险柜里存放这些石头的那个角落,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上好几度。石头本身摸起来,也带着一种刺骨的冰凉,但用仪器检测,又没有任何放射性。”
苏白衣的视线,落在了那几块石头上。
就在他看到石头的一瞬间。
他体内那部沉寂的《万古兵伐经》,竟毫无征兆地,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一股微弱的、发自本能的渴望,从功法深处传来。
那不是对能量的渴望,而是一种……对某种更高层次物质的亲近与需求。
院子里的仇报完了。
但真正的敌人,似乎才刚刚从这潭浑水的深处,露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他们图谋的,不仅仅是一块废地。
他们图谋的,或许和自己父母当年的失踪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苏白衣心中,一股比刚才审判满院禽兽时更加冰冷的杀意,缓缓升起。
他对着赵东来,吐出三个字。
“带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