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低头，堪堪避开一刀，后颈一阵凉意。她旋身一转，匕首横扫，划破对方小腿。
那人闷哼一声，踉跄后退。
赵国祯趁机跃上跳板，大声喊道：“快，回岸上！”
合伙人站在甲板上，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，却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。
赵国祯盯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终于明白，这次所谓的“考察”，不过是引她入局的诱饵。
“赵掌柜，这……这太不像话了！”合伙人站在甲板上，装模作样地喊道，“这些人是谁派来的？我们可不知情！”
赵国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回头朝护卫们点了点头：“走。”
她转身踏上岸，脚步沉稳，仿佛刚才那场搏斗不过是寻常散步。
直到上了马车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赵掌柜，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冲你来的？”护卫头领低声问。
“他们出手太整齐，像是训练有素的人。”她缓缓道，“而且，他们没有劫财的意图，只是一味地想制住我。”
“那合伙人……”
赵国祯沉默片刻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：“他不是来合作的，是来试探的。”
护卫头领皱眉：“试探什么？”
“试探我值不值得他们下手。”她轻轻拍了拍车窗，“或者……试探我是不是真的不怕死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码头，阳光洒在她的脸上，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冷意。
她低头看着掌心的血迹，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。血迹未干，像是一道警示。
“从今往后，”她缓缓开口，“凡是有他参与的事，都要加倍小心。”
护卫头领点头：“是。”
赵国祯靠在车壁上，闭上眼。
她不是怕死，而是怕死得不明不白。
这一世，她要活得明白。
马车驶过一条小巷，阳光被高墙挡住，车里一时昏暗。
赵国祯忽然睁开眼，低声说：“停车。”
护卫头领一愣：“赵掌柜？”
“有人跟踪。”她轻声道，“从码头开始就跟上了。”
护卫头领立刻示意车夫停下，几人迅速下车，四散警戒。
赵国祯站在车旁，目光扫过巷口，那里，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她嘴角勾起，声音轻得像是风：“看来，他们还不打算放过我。”
她缓缓抽出短匕，指节微屈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