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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日军配给盐致病,秘密晒盐济移民(1 / 1)

灰鹤的鸣叫早已散在风里,赵国祯的手从衣袋抽出时,指尖还沾着青雪盐的细末。她没回头,只将空布包折了三折,塞进篮底。船行渐远,沼泽的泥腥味混着芦苇的清气扑在脸上,她忽然开口:“狗剩,把韩大哥那块铜片给我。”

狗剩一愣,忙从怀里掏出那枚“?”字铜片,边缘已被体温磨得发亮。赵国祯接过来,轻轻吹了口气,像是拂去上面看不见的尘。她没再说话,只将铜片按在心口,缓步走到船头。

赵老栓划着桨,眼角余光扫过她背影。半晌,低声道:“风向变了,往北走,得绕过三道浅滩。”

“就往北。”赵国祯盯着远处灰白的滩涂,“找个能晒盐的地方。”

狗剩蹲在船尾,手里捏着半块发黑的粗盐——那是从韩成柱贴身衣袋里找到的,边缘带着干涸的血渍。他低头嗅了嗅,一股刺鼻的铁锈味直冲鼻腔。“这盐……我娘去年吃的也是这个,咳了三个月,最后吐出来的痰里带红丝。”

赵国祯转过身,接过那块盐,指腹在表面轻轻一刮,粉末簌簌落下。“这不是盐,是毒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像钉进木板的钉子,“他们管这叫‘配给盐’,说是防瘟病,其实是拿百姓试药。”

船在一处隐蔽的泥湾靠岸。几间低矮的窝棚散落在芦苇边缘,屋顶盖着破麻袋和烂草席。一个老妇坐在门口,怀里抱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孩子,正用勺子一点点刮碗底的糊糊。那碗底,结着一层灰白色的渣。

赵国祯走近,蹲下身:“大娘,这盐……哪来的?”

老妇抬起浑浊的眼:“官发的,每月一两,混在米里煮。”她抖着手掀开孩子衣领,脖颈两侧浮着暗红的肿块,“娃们吃了,腿肿,尿少,夜里喘得像破风箱……可不吃,手软脚软,连炕都下不了。”

赵国祯喉头一紧。她从篮里取出一只粗瓷碗,倒了些清水,又从贴身小袋里捏出一小撮青雪盐,溶了半勺,递到孩子嘴边。孩子本能地吸吮,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竟微微睁开了眼。

“咸的……”孩子喃喃,“还要……”

老妇突然扑通跪下,额头磕在泥地上:“姑娘,求你……再给一口吧!就一口!”

赵国祯扶她起来,声音稳得自己都惊讶:“明天,我带盐来。不是这个灰渣,是干净的盐。”

回船路上,狗剩忍不住问:“咱们哪来的盐?金家的井封了,盘锦这边风急卤淡,晒不出好盐啊。”

赵国祯没答,只从包袱里取出金顺姬给的地图,摊在船板上。她用炭笔在北沼三号井附近画了个圈,又往西延伸,指向一片被芦苇围住的滩地。“你看,退潮后这片泥地平整,底下渗的卤水清亮,风虽大,但若用竹帘分格,加高围堰,能锁住湿度。”

赵老栓凑近看了看,摇头:“可这儿离官道太近,日军三天一巡。再说了,没人敢晒——上个月,两个老头偷偷煮盐,被抓去,再没回来。”

“所以不能明晒。”赵国祯收起图,目光扫过三人,“咱们夜里动工,白天遮蔽。盐不卖,不运,只供病患。谁愿意跟着干?”

狗剩咬了咬牙:“我干!我娘还在家等盐救命!”

赵老栓沉默片刻,忽然从船底抽出一根旧竹竿,咔嚓折成两段:“我这船,还能撑三年。人老了,不怕死,就怕死前没做件痛快事。”

赵国祯点点头,将韩成柱的黑盐和青雪盐并排放在船板上。一块乌黑粗糙,一块洁白如雪。“明天起,咱们分两拨:狗剩带这黑盐去山里,找抗联的医者,问清楚这盐到底加了什么;我和赵老栓,带人去看滩地,搭棚、修渠、试卤。”

夜风掠过芦苇,沙沙作响,像无数细小的盐粒在滚动。

第二天傍晚,他们到了那片滩地。退潮后的泥地泛着微光,踩上去firm而不陷。赵国祯蹲下,用竹片刮开表层泥,底下渗出的卤水在夕阳下泛着淡金。她取了一小瓶,对着光晃了晃,点头:“浓度够,晒三天,能出盐。”

狗剩已连夜赶回,带回一张纸条和一小包粉末。“抗联的郎中说,配给盐里掺了‘矾’和‘灰石粉’,长期吃,伤肾坏血。这包是化验剩下的残渣,和你给的黑盐成分一样。”

赵国祯盯着那包灰粉,忽然笑了:“好啊,他们用盐杀人,咱们就用盐救人。”

当晚,十几名移民悄悄聚在芦苇深处。赵国祯站在一块高石上,举起两包盐:“他们给的是毒,我们晒的是命。盐成之日,优先供病患,一两不卖,一粒不运。你们,敢不敢干?”

人群静默。一个老汉颤巍巍举起手:“我儿子上月走了,就因为吃不下饭,没力气……我干。”

接着,一个女人站出来:“我闺女腿肿得走不动,我干。”

一个少年咬着嘴唇:“我爹被拉去修路,走前说,没盐,人就不是人了……我干。”

赵国祯看着他们,忽然从怀里取出韩成柱的铜片,钉在一根新立的竹竿上。竹竿插进泥地,迎风轻晃。

“从今天起,这儿不叫盐田,叫‘成柱滩’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传得很远,“他替我们走进了泥地,没回来。我们替他,把盐晒出来。”

开工第三夜,第一批卤水入池。赵国祯亲自守在池边,用竹耙轻轻搅动。月光下,卤水泛着银光,像融化的星子。她忽然想起父亲账本里的字:“盐能活人,亦能杀人。”从前她只当是生意警语,如今才懂,那是命的分量。

第四天清晨,第一撮盐结晶浮出水面。洁白、细润,带着海风的清气。赵国祯用瓷碗接了一捧,送到一位老妇手中。老妇抖着手抓了一撮,放进嘴里,闭上眼,泪水顺着皱纹流下来。

“真盐……是这个味儿……”

当天下午,狗剩带回消息:“抗联说,愿意帮我们运盐进窝棚,但得用暗号——每包盐里放一片干芦苇叶。”

赵国祯点头:“好。从今往后,每包盐都放一片叶子,叶子上,用针扎一个小‘?’字。”

夜里,她独自回到成柱滩。新搭的草棚在风中轻晃,盐池静默如镜。她蹲在池边,伸手探入卤水,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。她忽然轻声说:“爹,我懂你那句‘盐脉即命脉’了。”

风穿过芦苇,发出沙沙的响,像有人在低语。

第二天,第一批盐分发到三处窝棚。孩子们捧着粗碗,喝下淡盐水,脸上浮出久违的血色。一个病童舔完碗底,抬头问:“姐姐,这盐,叫什么名字?”

赵国祯正要答,狗剩忽然从外头冲进来,脸色发白:“赵姑娘!巡盐的日军来了!往这边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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