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看完了。
他将羊皮卷缓缓卷起,放回木盒之中。
他静静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
那个三百斤的胡人胖子,那个管皇帝叫“爸爸”的奸贼,那个差点掀翻大唐的祸根,他的轮廓,在李世民的脑中,变得无比清晰。
程武的报告,比后世仙人们的只言片语,要可怕得多。
“心有七窍,善于伪装。”
这八个字,像针一样,扎进了李世民的心里。
他想起了李治。想起了那个在他面前哭得涕泪横流,转头就能送出“比目鱼”的儿子。
原来,这种人,并非只有他李家才有。
这个天下,到处都是这种会演戏的畜生!
一股杀意,从他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。
必须杀了他。
现在就杀了他。
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太简单了。只需要他提笔,写一道密令,八百里加急送给程武。都不需要任何罪名。在营州那种地方,一个犯了偷窃罪的胡人杂役,死在军营里,比死一只蚂蚁还要悄无声息。
只要他死了,“安史之乱”就不会发生。大唐未来的那场浩劫,就会被他提前一百多年,亲手掐灭。
这是最简单,最有效,最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御案上的毛笔。
笔尖饱蘸了墨汁,悬停在雪白的宣纸之上。
他想起了玄武门。
想起了建成和元吉倒在血泊中的样子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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